宁怵搂过江榭的肩膀,看着旁边熟悉的人,好象变了又好象没变。腼典地勾起嘴角,“江榭,你果然都是支持我的。”
“我一直都是支持你的。”
……
宁爷爷住院了。
原本要好转的病情忽然恶化,半夜匆匆被送到医院。宁怵请了几天假没有上学,不眠不休留在病房照顾。
江榭来的时候,他还坐在椅子上发呆,眼底下是大片明显的浓青色,黑黝黝的瞳孔比往日还要深。
宁爷爷:“小怵……你快去休息。”
宁怵摇头:“我不困。”
江榭关上病房门,轻微的声响没有引起宁怵浑浑噩噩的大脑的注意。
宁怵垂头注意到爷爷变亮的眼睛,刚要转头,一道高大挺拔的影子映落在白色的病床上,额角就落下轻柔的抚按。
“宁怵,你去休息。”
“好……”
宁怵松懈下紧绷的肩膀,轻轻靠在坚韧极具安全感的胸膛,多日耷拉下来的肌肉僵硬地笑了笑。
宁爷爷两个眼框消瘦凹陷象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干瘦的身材松垮垮地被宽大的病号服裹在里面。
气若游丝咳着笑:“还是小榭的话管用啊,我这老爷子是一点都不听。”
“我都听的。”
宁爷爷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小怵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对小榭说。”
宁怵沉默起身关上门,离开前通过门缝看向江榭的背影。
江榭拉过椅子坐下:“宁爷爷你要说什么?”
宁爷爷睁着那双黑骷髅般的眼睛,眼泪缓缓从眼角流出,枯槁的身体象风中即将熄灭的残烛。
“小榭,爷爷求求你…求求你劝劝小怵回…咳咳咳……回宁家——”
“我这辈子只剩下这么点牵挂,我快要活不久了……小怵还年轻,马上就要上高中,留他一个人在雨花巷我不放心。”
“小榭,正好现在宁家想认回小怵,”宁爷爷猛地弓腰咳嗽,说话的声音中气不少,浑浊的眼睛变得清明:“就当作是爷爷的遗愿,替我劝劝小怵。”
“都是为了小怵好。”
病房的机器急剧响起,心电图狂跳逐渐变缓,握着江榭的手卸力一松。
刺耳的声音拉长钻入江榭耳间,随即是医生凌乱的脚步,宁怵破门而入的巨大声响。
宁爷爷留下遗愿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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