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脚边大片的褐色。
——
“江榭?”
“哥哥?”
祁霍和谢随看着出神的江榭同时出声。
江榭合上相册低声道:“没事,睡觉吧。”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11点,熄了灯的房内寂静得可怕。
两人阴沉着脸,在冰冷的地板上并排躺下。在中间用被子强行划分出一条“三八线”背,身体紧绷得象两块石头
与祁霍和谢随压抑到几乎摒息不同,床上载来江榭清浅均匀的呼吸声,像羽毛一样骚动着黑暗中两人躁动的神经。
月光如水,悄然流淌进来,穿透薄纱窗帘,为漆黑的房间蒙上一层朦胧而暧昧的银纱。
江榭闭上眼似乎睡着了。
平日里冷硬锐利的线条,在月光的照耀下,不可思议地变得柔和起来。
长长的睫毛如同凄息的蝶翼,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鼻梁挺秀如峰,淡色的唇微微抿着,在月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下颌线利落干净,连接着那段从被子里露出的纤长脖颈。
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周身却仿佛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引人采撷的吸引力。
祁霍甚至隐隐闻到空气中传来一股冷香,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里,勾得他心头发痒,血液发烫。
越来越燥热了。
祁霍心想。
他回头瞥了眼背对着背,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的某人,悄无声息地起身。锐利的眸子在黑暗中瞬间聚焦到床上安睡的江榭。
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死死盯着江榭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膛,单薄睡衣下隐约透出胸肌的轮廓。
目光如同带着火星,贪婪地顺着那流畅紧窄的腰线往下滑,落在被子遮盖下……
浑身血液都在疯狂地往下涌,狠狠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干涩到发痛。
几乎是本能驱使,祁霍感觉自己不受控地往床边一步步走去。
就在他快要触碰到被角的前一秒。
发现对面猝然矗立着一个身影。
谢随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站在床的另一边,痴迷地看着月光下江榭安静的睡颜。
怎么会有人只是躺在那里,就能吸引着他不断沉沦呢?
谢随微笑着,视线一寸寸描摹过对方舒展的眉、闭合的眼和那挺拔的鼻梁。
最后,如同被黏住一般,目光不受控地死死定在江榭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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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书评和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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