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笑了。笑得很淡,很快就没了。
“你说得对。”他把剑推到一边,“少用点力气。”
狗子不明所以,递上图纸:“先生,筏子结构图韩师傅画好了,您看看。”
秦战接过图,仔细看。韩朴画得很细,哪里绑绳、哪里加箍、哪里架投石机底座,都标得清清楚楚。
“韩师傅今天怎么样?”他边看边问。
“挺好的。”狗子说,“就是……就是有点心神不宁。老往野王方向看。”
秦战的手顿了顿。
他想起那晚韩朴的话:“小人的儿媳和孙子,城破前逃去野王了。”
“知道了。”他说,“你去告诉韩师傅,筏子扎好前,他不用去河边了。在工棚里专心缝甲吧。”
“诶。”
狗子走了。秦战重新拿起剑,拇指摩挲着剑柄上的宝石。宝石表面光滑,带着凉意。
窗外传来士兵操练的呼喝声,整齐有力。远处河边,扎筏子的敲打声也隐约可闻。
一切都按计划推进。
野王、魏国武卒、五日之期……
还有咸阳那柄“刀锋过利,易折易伤”的提醒。
秦战把剑收回锦盒,盖上盖子。
盒盖合拢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像某种锁扣,锁住了什么。
(第三百三十八章 完)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