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和老卒中的王老栓等人。
众人围拢过去。草图虽然简陋,但标识清晰。秦战拿起一根小木棍,点在草图上。
“我们时间不多,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所以,改造分步进行,优先解决最要命的问题。”秦战的语气迅速而果断,带着工程师特有的条理。
“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加固防御核心——烽燧主楼和外围墙体。”木棍点在主楼和围墙的线条上,“黑伯,你负责主楼的结构加固。重点检查所有承重柱和梁,用我们带来的备用木料和‘秦泥’进行替换和支撑。尤其是楼顶的垛口和观察台,必须加固到能承受弩机和投石的冲击!”
黑伯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盯着草图,又抬头看了看那饱经风霜的主楼,沉声道:“主楼木头朽得厉害,像是被虫蛀空了的老人骨头,要大动……工程量不小,而且‘秦泥’干固需要时间。”
“没有时间也要创造时间!”秦战斩钉截铁,“先用木料撑住最关键的点,‘秦泥’重点涂抹裂缝和薄弱处。我们需要它至少能撑过第一波攻击。”
“明白。”黑伯不再多言,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遇到技术挑战时的专注光芒。
秦战的木棍又移到外围墙体和院门:“二牛,你带人,负责围墙和院门。围墙太矮,太薄!用附近的石头、泥土,混合‘秦泥’,给我加高至少三尺!厚度也要增加!院门直接换掉,用硬木重新打造,包上铁皮!在围墙内侧,用木料搭建简易的站台和阶梯,方便防守和机动。”
二牛看着那长长的围墙线,咧了咧嘴:“头儿,这活儿不轻快啊,光靠咱们百十号人……”
“人不够?”秦战打断他,目光扫向旁边那些惴惴不安的原戍卒,“他们不是人吗?”
他提高声音,对着那些原戍卒道:“所有人都要动起来!有力气的,去跟二牛校尉搬石头、和泥巴!力气小的,去帮黑伯递木料、运泥浆!谁也别想闲着!”
“可是大人……”王老栓忍不住开口,脸上带着为难,“这……这不合规矩啊,守烽燧的卒子,向来只负责警戒和作战,这修墙建屋的徭役之事……”
“规矩?”秦战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刺向王老栓,让他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在这里,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想活命,就得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来修!家要是破了,谁都活不成!是抱着你那点破规矩等死,还是跟着我修个能保命的乌龟壳子出来,你自己选!”
王老栓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嗫嚅着不敢再说话。其他原戍卒更是噤若寒蝉。
秦战不再理会他们,木棍继续在草图上移动,点向烽燧两侧和后方。
“第二步,完善防御体系,不能只靠一道墙。”他的木棍在烽燧前方那片相对平坦的坡地上划了几个圈,“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挖陷马坑!不用太深,但要密集,坑底埋上削尖的木桩!让蛮子的马冲不起来!”
他又指向两侧较为陡峭的山坡:“这些地方,虽然难爬,但也要防着蛮子派死士偷袭。设置绊索,挂上铃铛或者空罐子。砍掉靠近围墙的灌木,清理射界!”
最后,他的木棍点在烽燧后方,那片有林木遮蔽的缓坡上,语气格外凝重:“这里,是最大的隐患!百里已经标注出来。荆云昨夜探查,东北五里外有不明烟火。我们必须假设敌人可能会尝试迂回。在这里,”他用木棍重重地点在缓坡与围墙结合部的一个位置,“我们要用辎重车、巨石和伐倒的树木,构筑一道简易的半月形内侧壁垒,作为最后的防线,万一外墙被突破,就在这里进行最后阻击!”
他看向二牛和几个小队长:“明白了吗?这不是修房子,这是构筑一个立体的、多层次的防御阵地!我们要把戊-17,从一个一捅就破的纸灯笼,变成一个浑身是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