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颇为松懈。
机会!
“弓弩手,瞄准那些无甲或者皮甲破损的,听我口令,齐射一轮!”秦战低声下令,“二牛,带长矛手,跟我从侧面摸过去,等箭雨过后,立刻冲锋,专刺马腹、人喉这些要害!动作要快,要狠!”
“明白!”二牛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凶光毕露。
几名弓弩手屏住呼吸,将搭载着新箭簇的弩箭,稳稳地对准了各自的目标。
秦战深吸一口气,猛地挥手:“放!”
“嗖嗖嗖——!”
七八支弩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瞬间离弦,划过黎明清冷的光线,如同死神的请柬,直奔洼地中的蛮族!
这些泥模铸造的箭簇,形制规整,重量统一,飞行轨迹极其稳定!几乎在秦战下令的瞬间,洼地里就响起了几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啊!”
“呃!”
三名蛮族应声倒地,一人被直接射穿脖颈,当场毙命;一人被射中胸口,虽然皮甲阻挡了部分力道,但箭簇依旧深深嵌入,鲜血汩汩涌出;还有一人被射穿大腿,倒在地上惨嚎打滚。其余蛮族被这突如其来的精准打击吓得魂飞魄散,慌乱地抓起武器,寻找掩护。
“杀!!” 几乎在箭矢命中的同时,秦战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身先士卒,从隐蔽处一跃而出,如同扑食的猎豹,直冲洼地!二牛和其他四名长矛手紧随其后,如同出闸的猛虎,发出狂暴的呐喊!
那些蛮族刚刚从箭矢的打击中回过神,就看到几个秦军如同神兵天降般冲到了近前,尤其是他们手中那闪烁着幽暗寒光的矛头,带着一股不同于青铜兵器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挡住他们!”一个看似头目的蛮族声嘶力竭地吼道,挥舞着弯刀迎了上来。
二牛面对劈来的弯刀,不闪不避,怒吼一声,手中长矛如同毒蛇出洞,后发先至,带着全身的力量,猛地刺向那蛮族头目的胸口!
那蛮族头目显然对自己的皮甲很有信心,试图用刀格挡,但他低估了铁质矛头的穿透力!
“噗嗤!”
一声沉闷的、不同于青铜兵器撞击的声响!铁质矛头如同热刀切牛油般,轻而易举地撕裂了坚韧的皮甲,深深扎入了他的胸腔!蛮族头目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低头看着胸前那个汩汩冒血的窟窿,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轰然倒地!
这一幕,不仅震慑了其他蛮族,连二牛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感觉刚才那一刺,比平时用青铜矛头顺畅得多,阻力小,穿透力却强了不止一筹!
“好家伙!”二牛兴奋地大吼,拔出长矛,带出一蓬血雨,转身又扑向另一个敌人。
其他长矛手也纷纷与蛮族接战。铁质矛头的优势在近身搏杀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无论是刺击还是格挡,都显得更加坚韧可靠。一个士兵用长矛架住劈来的弯刀,预想中矛杆被砍断的情况没有发生,铁矛头与弯刀碰撞,溅起一溜火星,反而将对方的刀震开了一个缺口!他顺势一捅,铁矛头再次轻易地破开皮甲,将对手刺穿!
秦战则如同鬼魅,他并不与敌人硬拼,而是利用灵活的身法和那把锋锐无匹的短刀,专攻敌人的关节、手腕、脚踝等薄弱处。短刀划过,无论是皮绳还是筋腱,应声而断,伴随着蛮族凄厉的惨叫,瞬间瓦解其战斗力。他甚至抓住一个机会,用短刀与一名蛮族的青铜短剑硬碰一记,“铮”的一声脆响,青铜短剑的刃口被崩开一个明显的缺口,而他的短刀却毫发无损!
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态势。新箭簇的精准远程打击打乱了蛮族的阵脚,而铁质矛头和秦战的短刀则在近战中展现了压倒性的性能优势。加上秦战小队配合默契,战术得当,这些平日里凶悍的蛮族游骑,此刻却像是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