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蚁听完苏墨的话,瞬间就收了声,蔫吧在原地。
老老实实趴在雪地里
苏墨看得想笑,这家伙看来是真想吃啊。
不过!
现在可不行。
你把这玩意儿吃了,我功德不就没了吗?
川儿缩在苏墨身后,探个脑袋往矿洞里瞅。
“老板,这绝尸蛊长得是真他妈丑!”
“浑身烂刺豁嘴,跟茅坑里捞出来的玩意儿似的!”
“辣得我眼睛都快瞎了,什么垃圾东西!”
他往前凑了半步,又问:“老板,咱直接干进去?”
“冲进去捏碎这破蛊王,顺便把阿奎揍翻!”
“罗川那狗东西,指定当场就得炸毛!”
“到时候咱们顺藤摸瓜,直接给他老巢端了,美滋滋!”
苏墨微微摇头,目光始终没离开矿洞。
“不慌。”
“这才第二只蛊王,早着呢。”
“等他把家底全掏出来再说。”
蛊王凑得越齐,到时候爆的功德越厚。
这送上门的功德包,总得等鼓胀了再拆嘛。
苏墨都想好了,倒是把蛊王尸体留给火焰蚁。
既能让小家伙饱餐一顿,还能顺道学两手隐匿的本事。
稳赚不赔。
美得很
矿洞深处,阿奎死死攥着刚挖出来的蛊王。
那双只剩眼白的眼睛,扫遍了每个角落。
出租屋。
罗川通过阿奎的眼睛,盯着眼前的画面。
他的指尖捻着一只乱爬的黑蛊虫,来回搓得稀碎。
腥臭浓水在他指尖流淌。
罗川的脸上,满是兴奋。
心里一半爽,一半慌。
爽的是第二只蛊王完好无损,彻底熟了。
慌的是
他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废桥那股子不安,到现在还没散,隐隐约约,有一股危机感萦绕。
“不可能”
罗川喃喃自语,指尖又捏碎了一只蛊虫。
黑绿的汁水顺着指缝,滴在满是虫尸的桌上。
他前前后后,把阿奎的身子查了三遍。
在黑城里绕了几十圈,也没见半个人影。
难不成真是自己吓自己。
想多了?
他咬了咬牙,操控着阿奎钉在原地!
再试一次。
矿洞。
蛊尸阿奎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积水潭边。
他的手里死死攥着两只蛊王,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矿洞里静得吓人。
只有洞顶的水珠,砸在水里的轻响。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别说人了,连只活物都没从洞口进来。
罗川悬着的心,终于一点点落了下来。
“呵,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他嗤笑一声,脸上的警剔全散了。
满脸得意,还有不加掩饰的不屑。
连个尾巴都不会跟,还敢来管老子的事情?
垃圾玩意儿。
“阿奎,走了!”
出租屋里的罗川,轻轻打了个响指,操控着阿奎转身。
蛊尸迈着僵硬的步子,往矿洞外走。
矿洞外阴暗处,苏墨一行人藏得严严实实。
马远山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眼睁睁看着阿奎的身影,从矿洞里走出来。
那具他看着长大、视若亲子的身子,如今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他拳头攥得死紧,咬着牙没发出半点声响,怕惊了阿奎。
马远山心里又疼又怒,恨罗川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