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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啊！”
吴老头心中感叹着，问道：“妞妞，你怎么做到的？”
妞妞歪着脑袋，眨巴着大眼睛。
“就照吴伯伯说的呀！腰转过来，力气从脚底下往上送。然后——嘿！”
她又递了一拳。
拳头上光芒更亮了。
吴老头蹲在原地，半天没说话。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又象高兴，又象难过。
高兴的是妞妞天赋太高了，自己教的东西她一学就会，还能举一反三。
难过的是——她学得太快了。快得让他害怕。
“吴伯伯，你怎么了？”妞妞凑过来，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事。”
吴老头回过神，挤出一个笑容：“妞妞练得好，比吴伯伯当年强多了。”
“真的吗？”
“真的。”
吴老头摸摸她的脑袋。
手掌粗糙，妞妞的头发细细软软的，摸上去像摸一只小猫。
“吴伯伯，你不高兴吗？”
妞妞仰着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吴老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看着妞妞的脸，那张脸天真无邪，眼睛里全是对他的信任和依赖。
他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一阵发堵，象是塞满了淤泥！
真的要
把她炼成尸种吗？
真的要吗？
吴老头不断反问自己，一遍又一遍，心里愈堵得慌。
他抬起头，看着妞妞亮晶晶的眼神，甚至有些不敢直视，有些慌乱。
他站起身。
“妞妞，今天不练了，明天再练。”吴老头逃也似的走向院子门口。
他害怕
他害怕妞妞看到自己眼中藏着的狰狞，藏着的杀意。
不知道为什么
吴老头心中的愧疚愈发强烈，仿佛觉得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就是对妞妞最大的背叛。
妞妞站在原地，看着吴老头狼狈身影，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笑容。
然后
她换了个笑脸，跑过来去拉住吴老头的手。
“吴伯伯。”
吴老头浑身一抖。
妞妞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小心翼翼剥开糖衣。
踮着脚递向吴老头。
妞妞的眼睛亮晶晶的，象是夜空里的星星。
她脸上泛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晃了晃胖乎乎的小手。
“吴伯伯，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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