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总教头,挑选军中精锐,组建一支专门抗衡项羽楼烦骑兵的重骑部队,补足汉军骑兵短板。
第三策,鲸吞魏地。
韩信大军已整装出关中,在陈麒的授意下,剑指魏地。
刘邦以“魏王豹降楚叛汉、背信弃义”韩信出师正名,
同时派遣曹参、樊哙二将率部添加韩信军团,增强战力,合力伐魏。
……
公元前205年秋,,大将军韩信以“声东击西加木罂渡河”战术。
表面在临晋关陈船佯攻,实则率主力从夏阳用木桶绑成的浮桥偷渡,直捣魏都安邑。
临近破城,魏王豹遣使者欲降。
韩信冷笑一声:“回去告知魏王,此役必取其项上首级,降书休提!”
使者仓皇退去,帐内谋士蒯通步而出,问道:
“大将军,魏王乃六国旧贵,降则可抚河北诸郡,何必杀之?”
韩信道:“太傅早有旨意,必杀魏豹,我自当遵从。”
蒯信道:“您掌兵在外,君命尚且有所不受,又何必拘泥于太傅一道指令?”
“住口!”韩信猛地拍案,眸中厉色乍现,“兄长于我有知遇再造之恩!当年我寄食漂母、受胯下之辱,投楚营时不过执戟郎官。”
“天下人皆轻我,唯有兄长独具慧眼,力排众议荐我于汉王,授我大将军印、予我数万大军,方能有今日之功!”
“他今日既有严令,我岂能背德违逆?”
话虽如此,但韩信心中却觉得蒯通说的不无道理,一股潜藏的傲气在心底翻涌。
如今他即将破魏、手握重兵、威震一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仰人鼻息的落魄武人。
“汉王授我军团之权,许我自主行事,不必事事禀奏。”
“我素来敬重陈麒如兄长,也感念其知遇之恩,可这并不代表,我要事事俯首帖耳,任他凌驾于我之上,”
这件事就暂且听他的,日后如何,还是当自己决断……
……
安邑城内。
“一定要杀我不可?”
魏王豹得知降请被拒,瘫坐在王座上浑身冰凉。
他想不通,自己好歹是个诸候王,如今既已兵败,韩信为何偏要赶尽杀绝?
我哪里得罪了这个家伙?
城池将破,魏王豹心一狠,带着容色倾城的美妾薄姬连夜弃城,一路逃往荥阳。
他本想投项羽,可楚军防线远在河东,安邑东侧的渡口早已被汉军控制,如今只能赌刘邦念及旧情。
三日后,荥阳汉营。
“噢,魏王来了呀。”
刘邦正与谋士议事,见被侍卫押进来的魏王豹,当即挥退左右,脸上挂着笑意。
“汉王!臣一时糊涂附楚,今愿献所有家产与美人,只求饶命!”
魏王豹在刘邦面前哭得涕泗横流。
身旁的薄姬也被推上前来,容貌倾城。
“莫让夫人受惊了。”
刘邦打量了下薄姬,便让手下送到自己帐中。
接着俯身贴近魏豹耳边,语气温和得如同安抚孩童:
“魏王何必如此?你我当年同举义旗,并肩破秦,这份情分难道还比不过一场误会?”
魏王豹眼中瞬间燃起求生之光,连连磕头:“汉王仁厚!臣愿为马前卒,效犬马之劳!”
刘邦的声音陡然转冷,笑意从眼底褪去,“可你不该害我兄弟。”
魏王豹的笑容僵住,身后侍卫上前,寒光一闪,魏豹头颅滚落在地。
刘邦瞥了眼地上的首级,对侍卫吩咐:
“找个锦盒盛了送往洛阳,给陈太傅带话,叛王已诛,这口恶气,为兄替你出了!”
————
汉二年夏,汉王刘邦屯荥阳,楚数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