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疑,便做主放他们进来了。”
“全程都有人盯着,翻不起风浪。”
陈麒摆手,“做得很好。”
几人不再耽搁,径直踏入殷王寝宫。
司马昂正倚在榻上养伤,见陈麒带着曹参、樊哙推门而入。
他吓得猛地坐起身,脸色瞬间惨白:“陈麒?不……陈太傅,还有两位将军,你们怎么会在此?”
他眼神慌乱地扫向殿外,心中惊涛骇浪。
寝宫门外向来有亲兵值守,为何有人闯入竟无半分通报?
难道我在城内已经被架空了!!?
陈麒没有心思和司马多费口舌,“我听闻,你方才接见了楚军使者,还动了反戈归楚的心思?”
司马昂惊得声音发颤,“小王只是与使者虚与委蛇,绝无反叛之意啊!”
樊哙当即撸起袖子就要上前,“俺看你是骨头没断够!再打断你另一条腿,看你还敢不敢三心二意!”
“停手。”
陈麒抬手拦住樊哙,对着司马昂正色道:“现在起身调两万殷军编入联军,随我等一同伐楚。若有半分迟疑,拉到军营之中斩首示众。”
司马昂深知陈麒手段狠辣,说得出便做得到。
当下不敢再拖延,强忍腿疼挣扎着起身,咬牙传令下去,命麾下两万精锐即刻集结,归入联军麾下。
如此,伐楚联军再添一路诸候。
司马昂拖着一条伤腿,亲自披甲上阵,随军出征。
这一幕落在各路诸候眼中,无不心生诧。
这位殷王先前还摇摆不定,怎会突然对伐楚之事如此死心塌地?
暗地里纷纷揣测,陈太傅定是用了什么厉害手段,才让他这般俯首帖耳。
大军继续东进,一路势如破竹。
眼见快到洛阳。
行军途中,刘邦勒住马缰,凑近陈麒问道:“贤弟,你先前说的那位大才,怎么至今还未露面?”
陈麒掐手算算路程与时间,司马昂复降汉军的消息,此刻该已传回楚军大营了。
于是笑道:“大王稍安勿躁,此人,就在近日便到。”
随即下令:“全军上下留意,若遇到行事怪异、赤身露体之人,即刻带到我帐中,有重赏!”
手下军士啧啧称奇,但太傅之言军令如山,是以人人留意。
……
齐地,临淄。
陈平凯旋归来,项羽龙颜大悦,不仅封他为都尉,更赐下黄金二百两。
“臣,必定报答霸王的恩情!”
陈平发誓,一共要好好为西楚效力。
心中满是欣喜,只觉终于得遇明主。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心两天,留在朝歌的探子就快马回报:
“陈、陈都尉!大事不好!殷王司马昂……他又反水归汉了!”
陈平闻听,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喃喃道:“完了……吾命休矣!”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帐外便传来震天的喧哗。
“霸王有令,陈平办事不力,致使殷王复叛,派我等来取你项上人头!”
陈平趴在地上,心头涌起无尽的悲凉。
他为项羽出谋划策,又冒死深入河内劝降,未曾想落得这般下场。
“不能就这么死了……”
痛过,哭过,陈平决定好死不如赖活。
他将项羽封赏的官印和二百两黄金留在屋内,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陈平拼了性命向西奔逃,终于抵达黄河岸边,乘上了一艘小船。
河水悠悠,心灵荡荡。
陈平心潮起伏,怔怔望着河水发呆。
一想到自己刚刚出人头地,下一刻就被打回原地。
不免无比感慨。
“造化弄人啊!”
话一出口,陈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