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黄河,正朝着我殷地杀来!!”
内侍闯入殿内,禀报军情。
“什么!!?”
司马昂闻听军报,怒目圆睁。
刘季?这卑鄙小人,我都成王了,他又要来坏我大事!
“可恶啊,孤,绝不会原谅他……”
当年怀王定下“先入关中者为王”的天下之约。
司马昂身为赵将,本想抢先率军入关夺灭秦首功,
成为富庶之地的关中之王!
不想却被刘邦的兵马拦在黄河对岸功亏一篑。
才成了如今河内的殷王。
这份屈辱,铭记多年。
正好现在刘邦竟带着大军打上门来,新仇旧恨加在一起。
司马昂只觉怒火中烧,当即传令:
“即刻紧闭城门,加高三丈城墙,多备滚石擂木!全军死守朝歌,绝不让联军前进一步!”
“再备上好马壮士,星夜不休加急送出战报!”
他又接连派出三拨信使,快马加鞭赴齐求霸王支持。
信使出发后,司马昂心中才安定了不少。
心道:“朝歌乃殷商旧都,几经修缮城池坚固,守城器械充沛,府中粮草足以支撑半年。”
“沿途诸城互为犄角,可互相驰援。”
“你刘季就算号称五十大军又如何?也只能在城下望城兴叹,没有粮食之后还不是得灰溜溜地退走!”
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上之策。
司马昂身为大小战役打滚出来的老将,自然是懂得这个道理。
“到时候,我司马家就不只是在河郡之内……”
他已然开始畅想,自己凭一己之力拦下数十万诸候大军,
届时必定名震诸候闻达天下,连霸王都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吧。
那叛王的土地,岂不是归我司马家所有?
“不知道刘季那厮,此刻是不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司马昂兴冲冲地登上城楼,想亲眼看看七路诸候大军受阻。
尤其是刘邦束手无策的狼狈模样,也好洗刷自己当年被拦在黄河对岸的耻辱。
毕竟自己当年,就是这么站在黄河对岸站着,无助悲凉如怨妇。
可当他扶着城垛向下望去时,傻眼了。
城下空空荡荡,别说大军列阵,连个汉军的影子都没有。
“人呢?汉军去哪了?”
司马昂厉声质问身旁的守城将领。
将领连忙躬身回话:
“回大王,汉军半个时辰前已经从城下经过,看架势,似乎没有攻打朝歌的打算。”
司马昂勃然大怒,“蠢货,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敌军过境?”
他深知,如果让联军毫发无损地走出殷地,霸王一定会将自己剁碎。
怒恐交加之下,司马昂当即亲自率军出城,朝着汉军东进方向追去。
沿途询问诸城守将,得到的答复竟全是汉军绕城而过,未曾发起一兵一卒的进攻。
“刘季是怕在这里耗损兵力,只想尽快赶往彭城!”
司马昂心中冷笑,已经猜出刘邦目的。
你不想耗,我偏要和你耗!
“数十万大军行军,粮草辎重必定繁多,沿途定然有运粮部队。只要我截断粮道,诸候联军没了粮草,不就是任人宰割的猪狗!”
司马昂派斥候前去探查,不出半日,
斥候便传回消息,探得汉军一支运粮部队正沿着山谷小道行进。
于是大喜,下令趁夜黑劫粮道。
当夜,月色昏暗,山风呼啸。
司马昂率领一万兵马,追至狭长山谷。
“此处山高路险,若有埋伏,如之奈何?”
手下副将,皱眉谏言。
司马昂闻言嗤笑一声:“可惜七路诸候大军,皆是一群乌合之众只顾赶路,他们万断料不到我敢弃城追来劫他们的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