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日后给这大将军点颜色看看。
“陈太傅,请上祭坛!”
萧何宣读完诏命,侧身抬手,笑容温和。
陈麒愣住他今日穿戴朝服前来,想的都是为韩信撑场面。
毕竟这位年轻的兵仙初登高位,难免会遭丰沛老将质疑,自己这个军中威望最隆的太尉在场,能压下不少非议。
可万万没料到,刘邦竟会在拜将大典上,给自己再加封太傅之职,还将位次抬到三公之上。
“能理解兄长意图,不过他倒是多虑了……””
他马上就体会到刘邦用心。
这是怕自己举荐韩信后,反倒被新人盖过风头,心生不满。
可他从一开始推荐韩信,就存了退居幕后、韬光养晦的念头。
如今诏令已下,当着数万将士的面,他也不好扫刘邦颜面。
陈麒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朝服下摆,从容走上祭坛。
祭坛之上,韩信早已肃立等侯。
见陈麒上来,他眼中没有半分被压过一头的不悦,反而满是感激。
显然这番安排,早已提前与韩信通过气。
韩信凑到陈麒耳边,低声道:
“信能有今日,全仰赖兄长举荐提携!”
随后二人并肩,对着刘邦深深一拜,齐声道:
“臣,谢大王隆恩!”
……
大典结束后,陈麒快步追上正要返回相府的萧何。
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萧兄,你跟我说实话,入汉中这几个月,汉王又是赏赐群臣,又是筹备军需,府库里的存粮和钱财,真的够支撑大军东出?军饷还能按时发放吗?”
萧何闻言笑道:“打仗的事,有你和韩大将军坐镇。至于钱粮,太傅就更不用操心了。”
见陈麒仍有疑虑,萧何凑近了些,低声道:
“太傅真以为,当初我入咸阳宫,只搜集了那些户籍舆图和典籍案牍?”
他顿了顿,又反问一句,“你可还记得,是谁牵头封存秦宫府库?”
好家伙!
陈麒恍然大悟,难怪刘邦下令封库这么爽快。
原来和萧何二人早已合计着搬了不少府库财宝,感情大秦积累了几百年的财富,有不少被刘邦搜刮了。
……
太尉府门前,锣鼓喧天。
门庭下,数十名身着官服的官吏列队而立,见陈麒归来,纷纷拱手道贺:
“恭喜陈太傅荣升!我等特来拜贺!”
“诸位大人的心意我心领了,军务繁忙,不便待客,还请回吧。”
陈麒谢绝登门和礼物,让亲兵清空门庭。
自己并不想在朝野拉帮结派,起码现在还不是时候。
府内倒是一派清净,里里外外操持杂务的,皆是妻子吴柔的娘家人。
见他进来,除了笑意盈盈的吴老太公,其馀人无论辈分高低,都纷纷垂首躬身,躬敬地唤了一声:
“太傅。”
言行间皆是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逾矩。
陈麒微微点头,吴家人素有家风,吴家太公也没有因女婿位极人臣而倨傲。
这次也是因为妻子生产,一大家子前来照料。
想到这里,陈麒眼框略微湿润。
只因自己家族人丁凋零,未曾体验过这般亲情帮衬。
“若是陈家满堂,多好……”
夜深人静,内室。
吴柔为陈麒解下朝服腰带,轻声道:“夫君白日里回来时,我瞧着你眼神里带着几分落寞,想来是娘家人来得多了,叼扰到你了?”
陈麒道:“无碍,他们能来照顾你,我很感激。”
吴柔却轻轻摇头,目光真挚:“夫君,我既嫁入陈家,便是陈家妇。你自幼父母双亡,孤苦一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