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身后：“都检查好了？”
几人应声。
他推开城门，第一个走出去。
城外荒原上，七八只骷髅兵散落在一个废弃村庄旁。
老兵打手势，六人散开包抄。
靠近后老兵抬手往下一切，高个子青年一剑砍飞一只骷髅兵的头，矮壮青年用盾牌撞倒另一只，一剑捅进肋骨。
老兵迎上去，砍断一只骷髅兵的手臂，反手刺进眼框。
最小的那个吓得手抖，被老兵吼了一声才咬牙冲上去。
七八只骷髅兵很快全被砍碎。
高个子青年收剑：“这批骨头架子也太弱了。”
矮壮青年擦着盾牌：“弱才好，现在整个世界都是这种鬼东西。”
老兵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剑。
刚才那几剑，斗气似乎消耗得特别快，他催动体内斗气，发现只剩不到一半。
他只用了三成力，却消耗了七成。
“检查一下斗气。”老兵说。
几人闭眼催动，脸色全变了。
高个子青年只剩三成，矮壮青年也用了一大半，最小的那个声音发抖：“我我没斗气了。”
老兵沉默片刻：“走，回去！”
六人转身往回走。
走了一阵，路边突然冲出三只僵尸，挡住了路。
老兵拔剑冲上去，一剑砍在最前面那只僵尸的脖子上，剑卡住了。
僵尸抓住他的剑拽飞，扑过来掐住他脖子。
矮壮青年用盾牌撞开僵尸，另一只僵尸咬住他手臂。
最小的那个吓得瘫在地上。
高个子青年咬牙用最后的力气一剑刺进僵尸后脑，又刺另一只。
矮壮青年捡起盾牌砸碎咬他的僵尸的头。
老兵爬起来捡起剑，砍掉最后一只僵尸的脑袋。
三只僵尸死了，但高个子青年胸口被划了一道口子，血往外涌，矮壮青年手臂被咬掉一块肉。
老兵背起高个子青年，往铁毡城走。
城门打开，几个人进城。
城防官走过来：“遇到怪物群了？怎么伤成这样？”
老兵摇头：“几只骷髅兵，三只僵尸，不算多。”
城防官皱眉：“那怎么”
老兵打断他：“我们的斗气出问题了，用一点少一点，恢复不上来。”
城防官闻言也下意识的催动体内斗气，随后脸色也变了。
“这怎么可能？”
消息传遍全城。
所有职业者都发现，斗气用一点少一点，恢复极慢。
一个穿着铠甲的中年人坐在台阶上，看着自己的手。
他当了二十年战士，现在连剑都举不稳了。
城防官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雾气中游荡的亡灵。
骷髅兵、僵尸、食尸鬼，数量越来越多。
如果它们攻城，靠这些失去斗气的战士，根本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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