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大口喘气。
“走了?”母亲小声问。
“走了。”
“那些是什么?”
“不知道。”他闭上眼睛,“但不管是什么,都能要了我们的命。”
母亲没有接话。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轻轻拍着它的背。
地窖外面很安静,那些脚步声已经听不到了,安静得让人害怕。
突然,地面震动了一下。
不是脚步声,很重,象一座山砸下来。
父亲又爬上梯子,通过地窖缝隙往外看。
地窖外面站着一个巨大的身影,暗金色的骨架,比刚才那些大十倍不止。
它低着头,眼框里的火焰盯着地窖的盖板。
父亲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威震天抬起脚,一脚踩下去。
地窖瞬间塌了。
它转身,继续朝西边的城市走去。
身后,那片塌陷的地面再也没了声息。
片刻后,几名幽魂从地下钻出,手中还提着几具尸体和懵懂的灵魂。
北方,瘟疫之城。
这是瘟疫之神最大的神殿所在地,也是整个大陆最坚固的城市。
城墙高二十米,城墙上每隔十步就有一座箭塔,箭塔里装着弩炮,弩炮上涂着剧毒。
城门口站着两排护教军,铠甲上刻着瘟疫之神的徽章,手里握着长戟。
城墙上还站着祭司,手里捧着香炉,香炉里飘出的烟雾是绿色的,带着浓烈的药味和腐蚀性。
此刻城门紧闭,护教军的指挥官站在城门楼上,看着远处那片黑色的潮水。
他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但他知道那不是好东西。
此前一些从其他地方仓皇逃回来的瘟疫教徒已经汇报了各地的情况。
只要是这群怪物所过之处,所有的一切都被吞没,无一例外!
但这里作为最坚固的城池,有最强大的教廷,最强大的护教军,也代表着世界的最强抵抗力量。
若是连这里都失守了
指挥官想到这不敢再想下去,下令全军戒备,弩炮上弦,祭司准备释放瘟疫屏障。
黑色的潮水越来越近,他终于看清了。
那是骨头,无数骨头,拼成各种型状,在地上爬、在地上跑、在地上滚。
有象人的,有象狗的,有象蛇的,有象虫子的
密密麻麻,数不清有多少。
“放箭!”
弩炮发射。
巨大的弩箭带着绿色的光芒射入亡灵群中,炸开一片绿色的毒雾。
毒雾笼罩了上百只亡灵,那些亡灵被腐蚀,骨架开始冒烟,开始变脆,开始碎裂。
但后面的亡灵踩着前面的碎片继续往前冲,弩炮再厉害,也挡不住这么多。
“祭司!瘟疫屏障!”
城墙上的祭司举起香炉,绿色的烟雾从香炉里涌出来,在城墙前方形成一道绿色的屏障。
那些冲进屏障的亡灵,骨架开始冒烟,关节开始松动,魂火开始暗淡。
但屏障不是无限的,每一只亡灵穿过屏障,都会消耗屏障的能量。
亡灵也太多了,几万只,几十万只,几百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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