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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神,恩佐斯,不信下地狱!”
“跟我喊,跟我唱,今晚就去拜神象!”
“信得早,得的多,神国位置先坐好!”
“呦,呦,呦——!”
他说的东西简单粗暴,穷人也喜欢听,也十分魔性上头,几天就拉起了数千人的队伍。
第三座神庙的创建者是个商人,叫维克多。
他嗅觉敏锐,在神迹出现的第三天就注册了“至高神教会”的商标。
他建的神庙最大,最豪华,门口还立着一尊三迈克尔的铜象。
维克多说自己是至高神指定的“人间代言人”,只有通过他的教会祈祷,才能得到神的庇护。
三座神庙,三个“教主”,谁也不服谁。
信徒们互相指责对方是“伪信者”,在街头吵架、推搡、甚至动手。
钢铁之城的治安官头疼不已,每天要处理十几起宗教纠纷。
齿轮镇的情况更复杂。
那里是地精科技的发源地,工厂最多,工人最多,不信神的人也最多。
神迹降临那天,齿轮镇的工人们正在罢工。
消息传来时,罢工委员会当场分裂。
一半人认为这是上天给的启示,应该顺应天命,另一半人觉得这是统治阶级的阴谋,目的是转移矛盾。
两边吵了三天,最后不欢而散。
信神的工人成立了“至高神工人兄弟会”,在工厂区建了一座小庙,每天下班后去祈祷。
不信神的工人继续罢工,举着“科技自救”的牌子在街上游行。
两拨人偶尔碰面,互相瞪眼,但谁也没动手,毕竟都是一个厂子的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
溶炉城的反应最极端。
那里是地精世界的能源中心,民风彪悍,脾气暴躁。
神迹降临后,溶炉城没有建神庙,而是建了一座“谶悔碑”。
一块十迈克尔的黑色石碑,上面刻着神迹的日期和陨星的轨道数据。
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来碑前谶悔,哭自己过去不信神,哭自己沉迷科技,哭孩子还小就要面对末日。
谶悔完了,他们回家继续烧锅炉、挖煤、发电,该使用科技照样使用科技,一点也不影响。
日子照样过,只是心里多了个东西。
能源总枢的情况最特殊。
那里住着地精世界最顶尖的科学家和工程师。
神迹降临那天,很多人当场崩溃——他们学了一辈子的物理、化学、天文,在那个黑袍人面前全成了笑话。
导弹打不中,激光射不透,雷达扫不出——这还怎么搞科研?
有人辞职,有人酗酒,有人进了精神病院。
但也有咬牙挺住的。
他们说,就算有神,我们也得靠自己。
神明终究是虚无缥缈的,力量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为好。
这些人成立了“地精自救会”,白天在研究院搞科研,晚上加班算数据。
他们的口号是“科技是地精的翅膀,神也不能让我们放弃飞翔”。
蒸汽堡、齿轮镇、溶炉城、能源总枢
短短一个月,几十座神庙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至高神教像野火一样蔓延,烧过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工厂,每一个家庭。
有人跪在神象前哭,有人跪在机器前哭。
有人信神,有人信科技,有人什么都不信,只是活着。
但不管信什么,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等死。
或者,想办法不死。
第二个月,变化更深了。
皇城的街头,穿黑袍的人多了起来。
那是至高神的信徒,他们把黑袍当圣衣,学神迹中那个虚影的打扮。
一开始只是几个老人穿,后来年轻人也穿,再后来满街都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