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在那时,我也始终记得两件事——”
他的目光落在奥列格惨白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淅无比:
“第一,永远别把别人当傻子。”
“第二,对于远比你强大的人,要永远怀着一颗敬畏的心。”
空气仿佛凝固了,巴尔和艾丽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感受到沉重的压力。
“我给过你机会了。”林恩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极轻,却沉沉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为什么”他微微摇头,眼中那点残存的失望终于彻底褪去,只剩下纯粹的冰冷。
“你们这些学徒,总是既贪婪得可笑,又大胆的不知死活?”
“不!导师!我没有!我对您忠心耿耿,尽心尽责,绝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您的事!”
奥列格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尖锐起来,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用演技和所谓的“忠诚”蒙混过关。
林恩不再与他言语争辩。
他抬起右手,五指在空中虚虚一划。
灰白色的死亡能量伴随着细微的空间涟漪涌动,瞬间在石厅中央凝聚成一幅清淅的光影画面——
画面中,正是深夜时分的矿洞角落。
奥列格鬼鬼祟祟地张望,然后迅速从一堆刚开挖出的矿石中,挑出几块光泽最深邃的冥纹铁精矿和几枚哀嚎内核碎片,快速塞进一个特制的皮袋。
接着,他熟门熟路地溜出矿洞,在阴影中穿梭,最终钻进那条废弃的通风井,将皮袋塞进深处一个隐蔽的岩缝
画面连续闪动,呈现的是不同时期的行窃过程。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张望,甚至他脸上那混合着紧张与兴奋的表情,都暴露无疑!
“不——!!”
奥列格发出绝望的嘶吼,整个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所有的辩解,所有的侥幸,在这铁一般的证据面前,被砸得粉碎。
“导师!饶命!饶命啊!”奥列格涕泪横流,疯狂磕头。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贪心!我只是想攒点资源冲击三等学徒!”
“我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我这几个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我这一次!我愿做牛做马”
他的求饶声凄厉而绝望,在石厅中回荡。
林恩的眼神已然恢复了古井无波,对于这种触及底线的背叛,他没有任何多馀的怜悯。
“贪欲蒙心,监守自盗,欺瞒导师。”
林恩的声音冰冷地宣判。“按我的规矩,皆是死罪!”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