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当尽力相助。”
林杤藏重重点了点头,咧嘴一笑,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将分别的怅然尽数咽进了肚子里。
陈管事看着席间众人的动静,知道宴席已然到了尾声,气氛也恰到好处,便缓缓从主位上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在屈曲身上,朗声笑道:“空蝉当真是英雄出少年,气度不凡,今日与小友一见,老夫也甚是开怀。今日的宴席,咱们就到此为止,如何?”
屈曲当即起身,对着陈管事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语气诚恳地谢道:“多谢陈老前辈今日的盛情款待,晚辈感激不尽。”
兰螓儿也连忙跟着起身,对着陈管事盈盈一礼;苏明远微微躬身,对着昔日宗门的管事拱手致意;林杤藏也放下酒杯,对着陈管事抱了抱拳,礼数周全。
“哈哈,不必多礼。”陈管事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营地人多事杂,老夫就不远送了,诸位慢走。”他自始至终,目光都只落在屈曲身上,半句没看身旁的苏明远,既没有问责,也没有挽留,全然是默许了他离宗的决定。或许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执意要走的宗门弟子,又或许,是压根不想再管这件事了。
话音落下,屈曲四人再次躬身致意,随即转身,井然有序地退出了政治宗的营帐。帐外的晚风迎面吹来,带着草原青草的气息,吹散了营帐内的酒气与拘谨,几人站在营地的小路上,看着远处竞技大会的灯火,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他们是正午时分赴的宴,从政治宗营帐出来时,时辰算不上多晚,可西边的日头已然悄悄偏斜,暖融融的金红色霞光铺洒开来,漫过正在重建的竞技场断壁,漫过脚下广袤无垠的青草原,也漫过了周遭鳞次栉比、各大世家与商会的营帐,给那些素色的帐幕都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光。晚风卷着青草的淡香拂过,连营地的喧嚣都被夕阳揉得柔和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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