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就是我一厢情愿的说法罢了,算不上真正的臣服。”林杤藏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解释道,“爆炸结束后,这几头幸存的狼,恰好就被冲击波甩到了咱们身边,一个个都被炸得奄奄一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咱们旁边的草地上,小口喘着气,既没有露出凶相攻击我们,也没有挣扎着离开,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着,可不就跟主动投靠了咱们一样么。”
“说到底,它们也是精明,知道自己重伤无力,在这危机四伏的齿野草原,根本没法独自存活,待在我们这些学习者身边,反倒能寻得一丝安全感,少些其他野兽的威胁。”林杤藏顿了顿,又补充道,“说不定其他被炸飞的学习者,也会遇到散落各处的幸存野狼,不过那就跟咱们没关系了,咱们现在自身难保,浑身是伤,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去管别的人和事,先顾好自己,等苏明远回来疗伤才是正事。”
微风拂过齿野的草地,带着青草的清香,却吹不散屈曲心头的沉郁。他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既有死里逃生的庆幸,更有对自身处境的无奈与隐忧。幻境虽已消散,狂刀客也已被符箓之力击溃,可他们付出的代价,却是实打实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此刻的屈曲,体内经脉因之前的强行催动技法与爆炸反噬,早已变得脆弱不堪,内伤隐隐作祟,别说像往常一样自如动用灵感,哪怕只是稍稍运转一丝,都会牵扯得胸口发闷、眼伤加剧,那种源自脏腑的钝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更别提腹部那道被狂刀客劈出的伤口,虽被〈假分数〉技法暂时护住,却依旧是个隐患,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