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好顺势推进下一步的谋划。”
兰螓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将脸颊轻轻贴在屈曲的肩头,望着漫天星河,不再多言,只静静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数学宗旧址,早已不复往日的断壁残垣。经过数日不眠不休的修缮重建,数学宗渐渐恢复了几分生机。
沈科维一身染尘的青衫,袖口磨得发白,脸上带着连日操劳的疲惫,却依旧难掩眼底的灼灼生机。
他亲自指挥弟子搬运木石、重绘阵法、修缮殿宇,从清晨忙到日暮,未曾有半分停歇。
当初为避祸外派的数学宗弟子,在得知宗门并未覆灭、宗主沈科维安然无恙后,纷纷收拾行装,日夜兼程赶回山门,原本冷清的宗门,渐渐恢复了往日的人声鼎沸。
闭关多日的苏缠弦也终于苏醒,只是经历过宗门覆灭的重创,他性情大变,整日神神叨叨,时而对着虚空喃喃自语,时而对着数学公式发呆,不愿与任何人交流。清醒后的第一日,他便独自一人踏入了数学宗深处的禁地秘境,闭门不出,只求一方清净,不愿被外界的纷扰打扰。
暮色四合,银月东升,清冷的月光洒在重建了大半的师生堂墙壁上。沈科维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后背重重靠在微凉的灵木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连日来的操劳、宗门重建的压力、对覆灭过往的愧疚,尽数压在他的肩头,让他只觉得身心俱疲,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他望着天边那轮与飞艇上同款的满月,眼底满是苦涩与无奈,心中暗自盘算:“明日一早,我便备上重礼,亲自前往各大宗门登门致歉,尤其是以太派,此次宗门内乱波及太甚,欠下的因果,总要一一偿还……”
繁杂的思绪在脑海中盘旋,疲惫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沈科维靠在墙壁上,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抵挡不住困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月光温柔地笼罩着他疲惫的身影,为这历经劫难的数学宗,添了几分静谧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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