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刚睡醒般的慵懒,还有一丝努力模仿却不太成功的尴尬,“向心力那家伙还在‘海滩日光与思维放空’的度假状态里没回来呢,暂由我代班。”
“我正在尝试学习他那种……嗯,语焉不详又似乎暗藏机锋的任务下达方式,不过嘛,”那声音顿了顿,坦白道,“显然我还不太熟练,直接点好像更省事。”
“……”屈曲沉默了一下,对于派内这种偶尔出现的、随性的人事交接已经见怪不怪,“行,明白了。政治宗,基础情况。”他言简意赅地确认了任务核心。
“对,基础情况就行,细节后续再说。保持联络,注意安全。”岑豆叶的声音恢复了点正经,但那股子慵懒劲儿依旧若有若无。
话音刚落,令牌表面的光芒和热度迅速消退,嗡鸣声也戛然而止。它重新变回了一块沉甸甸、冰凉凉、看似普通的六边形金属牌,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只有那行尚未完全消散的淡淡光痕,和脑海中“政治宗”三个字,证明着新一轮的暗涌已经悄然将他包裹。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不如先去灵政司探探路。”屈曲心中权衡。
李天牛的担保文书尚未到手,此刻前往,成功率或许不高,甚至可能引来盘问。但时间不等人,能早一日获得合法学习者的身份,便能早一日摆脱这束手束脚的境地,也多一分寻找师父的主动权。
“罢了,终究要面对。即便不成,也能摸清门路与规矩,总好过在此空等。”
打定主意,他收敛心神,转身下楼,再次来到客栈那略显昏暗的柜台前。掌柜的正就着油灯核对账目,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
“掌柜的,敢问一声,灵政司衙门,该往哪个方向走?”屈曲敲了敲柜台问道。
掌柜的闻声,并未抬头,手中算盘不停,只从喉咙里含糊地挤出几句:“出了这门,往右手边一直走,走到这条街的尽头,能看到一座黑瓦灰墙、门口立着獬豸石兽的院子,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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