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皮肤。
她泣不成声,声音哽咽:屈公子,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哥哥。只要您饶他一命,陈家的一切,您要什么我都给金银财宝、宅邸田产,甚至甚至我这个人,任您处置
她泪眼婆娑地望向屈曲,眼神中满是哀戚与绝望。陈锦甲听得心碎,牙关紧咬,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脑海中一片混乱。
不不不,你叫错人了。屈曲冷笑连连,眼中闪过一丝讥诮,现在的我不是屈曲,是黄卞萱重金聘请的夜枭卫刺客啊!剑锋又逼近一分,在陈锦甲颈间划出一道清晰的血痕,鲜血顺着剑刃缓缓流淌。
屈公子,不要啊!!!陈嘉雅扑倒在沙地上,衣衫凌乱,发髻散落,模样凄惨得令人心碎。
陈锦甲双目赤红,恨不得当场撞死在沙地之上。屈辱与愤怒在他胸中翻涌,却又无可奈何。
其实我这个人很好说话。屈曲忽然语气一转,眼神中的杀意稍敛,本无意取你们性命。不过我觉得,有些道理,用言语是教不会的,非得亲身经历才能明白。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幸好我不愿结仇,今天就饶你一条狗命!但若日后再相见,我定要剁你三根手指!
他一脚将陈锦甲踹出老远,后者在沙地上翻滚数圈才勉强停住。屈曲长剑一指,冷冷道:原本还指望你们能带我去定阳,现在看来,只能独自上路了。
说罢,他收剑入鞘,剑身与剑鞘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他最后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陈嘉雅,以及瘫倒在沙地上面如死灰的陈锦甲,头也不回地朝着远方走去。
陈嘉雅哭得梨花带雨,圆润的脸庞沾满了沙尘,与泪水混作一团,活脱脱一副落难千金的凄惨模样。她跪坐在沙地上,目送着屈曲的身影在风沙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茫茫戈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