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了然与决断,“好!蝉儿,你如今首要之事便是安心养伤,稳固境界,切莫再让悲愤伤了根基。追查真凶之事,交由为师与你父亲来处理!”
他并非狂妄自大,而是深知此刻敌暗我明,唯有主动出击,深入商阳城这潭浑水,徐徐图之,方有可能寻得蛛丝马迹。他自信凭借自身修为与阅历,商阳城如今的动乱尚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
唯一需要顾虑的,便是打草惊蛇,让那身怀异宝的“真凶”闻风而逃,那才是最大的损失。一场围绕着“虚粒子”与复仇的暗涌,就此在无碍镖局内部悄然展开。
张蝉即便心思再如何沉浸在悲痛之中,此刻也清晰地意识到,小霞是被人以极其残忍的手段谋杀的。她强撑着止住了决堤般的哭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因极致的愤怒与悲伤而带着颤抖:“师父……杀害小霞的凶手,实力……究竟如何?”
老者——空蝉,闻言停下了捻须沉思的动作,目光依旧停留在小霞尸身的异状上,随口答道:“单从这技法残留的痕迹判断,施术者修为算不得顶尖,但也绝非庸手。至少,绝非你如今的状态所能匹敌。”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此次前往商阳城中心查探,危机四伏,你伤势未愈,绝不可同行。”
“不!我一定要去!”张蝉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执拗的火焰,小霞临终前那惨烈而不舍的眼神如同烙印般灼烧着她的心,“没有人能拦得住我!我必须亲手……”
“放肆!”空蝉脸色骤然一沉,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重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偏院,“你爹张烈蠖,与我乃是过命的交情!你,张蝉,名字里带着我赠予的‘蝉’字,自小便拜入我门下,是我空蝉亲传的弟子!怎么?如今翅膀硬了,连为师的话都敢不放在眼里了?你真觉得,我若执意阻拦,会拦不住你一个重伤未愈的黄毛丫头?!”
(张烈蠖-尺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