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多虑了。” 然而他的目光却再次投向那轮逐渐高升的太阳,内心的焦虑如同这逐渐炽热的阳光一般,愈发灼人。时间正在一点点流逝,他的任务却依旧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只听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撕裂天际——一支黝黑的利箭如流星般疾射而来,精准无比地洞穿了抬轿前列那名轿夫的咽喉!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鲜血瞬间喷溅在青色的轿帷上。
后方轿子顿时失去平衡,猛地向一侧倾斜,眼看就要翻倒。电光石火间,张蝉身影如电,疾步上前,低喝一声,双掌猛地拍在轿杠上,体内灵感涌动,硬生生以一股巧劲将轿身稳稳定住,避免了侧翻之祸。
训练有素的镖师们虽惊不乱,瞬息间已自发分成两队:一队约五六人,“唰”地拔出兵刃,迅疾围成一圈,将两顶轿子护在中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每一寸草木摇曳之处;另一队则如猎豹般四散开来,借助路边岩石、树木掩护,急速向箭矢可能射来的方向包抄搜索。
张蝉“铮”地一声拔出腰间长剑,剑身在阳光下泛起凛冽寒光。她紧盯着前方那座荒废的破庙,眉头紧锁。箭矢分明是从后方密林射来,按常理刺客绝无可能在庙中,可她心中却有一股莫名强烈的直觉——那庙宇的阴影深处,一定蛰伏着不止一双眼睛。
“各位贵客,外面出了点意外,还请安坐轿中,切勿惊慌,我等自会应对。”屈曲快步走到萤迦兰的轿窗前,语气尽量平稳地安抚道,实则刻意提高了音量,确保轿内人能听清。
萤迦兰立刻回应,她用上了某种传音入密的技巧,声音细若游丝,却清晰地钻入屈曲耳中:“需要……忙吗?”
“不必!”屈曲回答得斩钉截铁,同样以极低的声音回应,“你们只需自保,切勿暴露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