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上,一击便将代表着朝廷在此地最高权威的县令打得濒死!如今,县令奄奄一息,而凶手却在他们的“庇护地”肆意行动,这讽刺的一幕让所有人心中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咳咳!” 那名负责联络的夜枭卫显然注意到了散修们异样的目光,也感受到了人群中弥漫的恐慌和质疑。他赶紧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试图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同时挺直了腰板,尽管这动作在绝望的氛围下显得格外单薄,用尽可能洪亮和“充满信心”的声音喊道:“大家不必惊慌!听我说!铸源山!看看我们脚下的这座山!它是纯天然的险关要塞,易守难攻!只要我们所有人,不分朝廷、江湖,万众一心,依托地利,结成防线,外教那些乌合之众,人数再多也绝对打不上来!守住,我们就能等到援军!”
这番“鼓舞人心”的话语回荡在崩塌的遗迹和凛冽的山风中,却连说话者自己都觉得无比空洞。散修们沉默着,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夜枭卫们更是心知肚明:铸源山的地势或许险峻,但所有的防御工事——那些半成品的城墙、预设的滚木礌石点、加固的山道隘口——要么还停留在图纸上,要么就是只建了一半的豆腐渣工程。那唯一一段像点样子的半拉城墙,此刻早已被山下如潮水般涌来的外教势力占领,成为了对方俯瞰他们的据点!
外教根本不需要强攻。他们只需要像猎人围困受伤的野兽一样,将这座孤山死死围住,断绝一切水源和粮草供给。山上这几百号人,没有补给,没有后援,在这光秃秃的山顶,能支撑几天?三天?五天?等待他们的结局,根本不是什么浴血奋战后的胜利或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