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引珠,“引珠,你是知道的,我一到春日就皮肤泛痒,前几日我得了一个秘方,说是用珍珠敷面,能有所缓解,不知你可否卖我两颗珍珠?”
引珠望着木匣中的上品珠,十分为难。
孟春以为引珠根本不舍得,佯装去掏钱,“珍珠是贡品,寻常宫娥自然没有,我也是偶然看见你有,这才问上一嘴。你放心,我不白拿,我攒了不少钱,都给你,权当是我买的!”
引珠赶忙按住孟春的手,将木匣合上,推到孟春手中。
“孟阿姊,我不是舍不得。只是这珍珠不仅是贡品,更是陛下御赐之物,这般品相,世所罕见。你若用来穿戴,太过惹眼,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请你牢记,这珍珠务必收好,只能磨碎成粉,绝不能轻易示人,否则你我都会遭大难。”
孟春握着木匣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她沙哑着嗓子问:“都给我吗?”
引珠笑着点头,“当然都给你。”
“这很珍贵。”
“再珍贵,也不及你来得重要。”引珠俯身抱住孟春,“阿姊,日后我们可能很难再见,请您在宫中务必照顾好身体。若是来日阿姊得以离宫,莫要忘了给我和阿容去信。我们定会携美酒来接你,咱们寻个清净地方安家,还做亲亲热热的好姊妹,可好?”
“好。”江容的眼泪落在引珠的肩头,她知晓引珠耳力不佳,用气音说道,“引珠,对不起......若有来生,我定为你当牛做马,偿还你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