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的书,这孩子声音甜,语气也柔,关键是识文断字,连晦涩难懂的天文书籍都能一字不错。多亏她做阿母的眼睛,吾终于不用在昏黄的烛火下苦读了。”
引珠明显察觉到齐王殿下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将头垂的更低,不敢插嘴。
陆翊承的眼中并无波澜,反倒冷声开口:“既然是珠娘出身,整日飘在海上,为何识文断字?阿母,比起感叹她的聪颖博学,还不如交由掖庭狱细细审问一下,看她是否是旁人借机送来鸳鸾殿的奸细。”
引珠霎时间抖若筛糠。
这几日她在宫道清扫时,每每齐王殿下的王青盖车路过,乘舆的帷幔都会被掀起,她总感觉车内有人在偷偷打量她,那是一种像鹰隼一般锐利的视线,带着冷漠的审视意味,令人忍不住胆战心惊。
如今齐王殿下骤然发难,显然是对她毫无信任可言,甚至心存不满。
也许是因为之前杨黄门试图用她献媚,那般急功近利的举动惹恼了殿下,令齐王认为她和杨黄门乃一丘之貉,是妄图攀龙附凤之辈,这才对她颇具敌意。
若是她今日无法解释清楚自己为何识文断字,只怕就要被当成了奸细惩处,彻底沦为阶下囚了。
眼见尉迟昭仪没有想要帮她说话的意思,齐王殿下的视线也依旧落在她的身上,引珠只得急切辩解:“启禀齐王殿下,奴婢的确是珠娘出身,但是后来被一大户人家买下,分配到小姐身边伺候,小姐心善且博闻强识,教会奴婢识文断字,奴婢这才略识得几个字。奴婢被卖之事,有质书和市券等物为证,求昭仪与殿下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