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的身子在瞬间颤抖,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情不自禁的轻吟。
*
靳允丞摘到那朵觊觎已久的花。
花瓣被雨打湿了,落满水珠,他摸了一掌。
“简直是水做的。”
他轻缓拨弄着花瓣。
纪歆然攥紧他肩膀衣料,低着头,把脸埋在他胸口。
“能……能不能……”
她声音极小,淹没在雨打花瓣的淅沥声与轻柔的哼喘中。
“嗯?”
靳允丞颇有耐心,把耳朵凑过去,“什么。”
她的脸和耳朵都好红,只凑近就感觉到从肌肤向外蒸腾发散的热气,她太羞了,却很顺从地将脸颊在他胸口蹭蹭,软声说:“去床上好不好……我站不住了。”
靳允丞轻笑,“好啊,我抱你,还是你自己走过去?”
“……”
纪歆然抿抿唇,不出声。
腿软得站都站不住,她哪儿还有力气走,只想要靳允丞先停止玩她,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躺下。
纪歆然十八岁了,她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她和靳允丞从小就在一起玩,青春期的冲动都是对着彼此,这种事也理所应当地和他。
两个人都很生涩,即便靳允丞极近温柔,纪歆然努力配合着他,也还是不太顺利。
她忍着不呼痛,可她会哼,身子会颤,靳允丞一感觉到她不适,就不敢动了。
他从小聪明,做什么都样样出色,只有和她的这件事上笨拙露怯。
僵持不下,停滞不前,靳允丞脑袋埋在她颈窝,难耐地低喘。
后来还是纪歆然克服羞赧,微微偏头,脸颊蹭着他耳朵,问:“你干嘛呀,要这样睡觉吗?”
“你不是疼吗。”他声音很低。
“没有很疼了。”
“真的?”
“真的。”
“那我继续。”
“嗯。”
“……你哭了,然然。”
“刚才有些凶,眼泪自己忍不住。”
“还要不要?”
“不要了,好累。”
“那张嘴,让我亲一会儿。”
“唔~”
纪歆然偶尔怀念十八岁的靳允丞,因为不熟练,所以格外谨慎,认真对待她的每一滴眼泪,每一声求饶。
现在这些只会让他兴奋,勾出他内心深处无下限的恶劣兴味。
*
归隅中心A栋,十八层。
一梯一户,面容识别进门。
五年过去,家居全部更新迭代,门开的瞬间,智能感应灯光照亮全厅,欢迎它们的女主人回家。
靳允丞派出的人效率很高,做事仔细。
客厅的哑光大理石地面纤尘不染,插在玻璃瓶中的玫瑰花娇艳欲滴,新鲜得像是五分钟前刚摘下来。
主卧满铺意大利手工羊绒毯,全景落地窗,智能声控窗帘,两米五的柔软大床换好了崭新的真丝床品,纪歆然原来房间的抱枕也按她的喜好放在床上,床头柜摆放着两人的合照。
他们家里只有主卧,没有次卧,不接待客人,两个主人从不分房睡。
卧室旁边是两间相邻的超大衣帽间,分别属于男主人和女主人,各有一整面定制玻璃衣柜墙、一整面饰品墙,挂满当季奢牌,限量高定。
另有一间从前空闲的房间也被布置了出来,纪歆然好奇进去一看,面无表情出来。
一整间房的情趣用品,囊括世面上所有叫得出名号的女性情趣品牌,其中不乏那种仿真到有些吓人的…,俨然一个小展厅。
这还是安排人给布置的,知道的是她工作相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住着两个色.魔变态。
其余的健身房,露天泳池,观景阳台都和过去没有区别,纪歆然注意到屋里的生活用具,他们从前用得好的牌子延用,用得稍微有些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