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中拆开,把放在桌上的手机递给他。
“你戴,我吃药,药你现买。”
靳允丞凉笑,“你以为我舍不得?从你跟老头子合作那天起,你在我这里就没有信誉可言。”
看着他下好单,纪歆然把他的手机抽走,捧起他脑袋再次吻住。
大掌扣住她的腰,一个用力将她压到了身下,她的手腕纤细,被他一只手掼住,双腕一起压在头顶。
“我是很喜欢你主动,”他咬开包装,火热的视线将她从上舔到下,“但这回不行,乖乖躺着。”
*
三小时前,江城最大的酒吧泊夜,帕加尼停靠,靳允丞把钥匙丢给泊车员。
平时纸醉金迷夜夜爆满的寻乐场今天出奇安静。
不远处站着几个人,秦望一头黑色狼尾短发,穿敞领黑衬衫,单手插兜,衣袖挽到小臂,露出其上蜿蜒缠绕的黑蛇纹身,黑银耳钉折射霓虹灯的光。
几个穿制服的高级员工恭敬站在他身后。
也就靳允丞有这个面子,大老板为他清场,亲自带人在门口迎他。
“允丞!”秦望上前,张开双臂给他一个拥抱,揽住他肩往里走,“好哥们儿!你跟小时候真没变化,一比一复刻长大似的。”
“你变化不小,”靳允丞扫过他这扮相,“秦家不是把你当文青培养么?”
“没法子,”秦望轻叹,“不野点,在这行难混。”
秦家是江城酒店行业的龙头,秦望是家里老三,上面两个哥哥,各个年轻有为野心勃勃,继承家业对他来说无望。
他得给自己另谋出路,就势盯上了江城的酒吧业,要跟一堆痞野的地头蛇抢生意,他再那副文青扮相,不好摄人。
秦望带他上楼,往接待贵宾的V9包厢去,“我十岁出国,前几年才回来,谁想到我回国你却走了,咱们兄弟都整十四年没见了,今天得好好喝几杯。”
他提起十岁出国的事,靳允丞意味不明扬了下唇。
包厢里已经到了不少人,都是过去关系差不多的朋友,看到两人进门,有人啧啧,“还得是三少出马,发小的含金量不必多说。”
“是啊,我跟小尹昨天想约靳少喝酒,他竟然说在加班,还是我们面子不够大啊!”
秦望笑,“什么靳少,叫靳总,登基了懂不懂?”
“靠,提起这个,我爸昨天看见新闻,抄起痒痒挠就抽我,说我跟太子爷混那么多年没学到点本事,靳哥你这算闷不吭声搞背刺,得罚酒!”
“这么说我昨天也挨骂了,自己一事无成固然丢人,哥们儿的成功更让人牙痒,罚!必须罚!”
几个胆大的起哄,胆小的便观察靳允丞神色,见他无谓笑了笑,端起酒杯,知道这哄能起,纷纷加入,一片笑闹里,场子很快热起来。
有人提起靳允丞午后那个秀恩爱的朋友圈,打趣道:“靳哥,还藏呢,多少年了,什么时候带我们见见嫂子真容啊?”
“以前不说过吗,结婚了给见,该问靳哥啥时候办婚礼。”
靳允丞靠在沙发背上,转着酒杯,看金黄的酒液晃过杯壁,淡声说:“快了。”
“那我得期待了,看你跟三少谁先成,哥们儿这等着随礼呢。”
靳允丞眉梢微挑,看向秦望,“带刺白玫瑰?”
“哈哈,靳少还不知道,秦望回国之后相亲,对人家女孩儿一见钟情,订婚场地都预约好了才知道人家压根没看上他,那姑娘也够刚,拿刀抵自己脖子抗婚,这把咱们三少迷的呦,婚是退了,他的心丢了,三天两头念叨。”
靳允丞轻嗤,“你也有今天。”
秦望跟他碰碰杯,“感情这事儿谁说得准,就是看对眼,来感觉了。”
他把杯里酒喝完,眯眸回想,“上次这么喜欢一姑娘还是十岁那年,你带出来玩的那个小妹妹,可爱死了,可惜我很快就出国了,也不知道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