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腻腻歪歪,俨然就是一对待婚的爱侣,只等丈夫事业有成归来,风光大娶他的妻子。
一个月刚过,纪歆然和他全线断联。
异国他乡,荒郊野外庄园孤耸,保镖四面布防,靳允丞被扣留在了国外。
老爷子早有准备,就等着这一天。
美其名曰让他断情绝爱,专心进修。
大屏上播放着女孩和靳老爷子交谈的画面。
“我帮您劝他出去学习,可以的话,请让他多待一阵。”
“是的,他有时候……”女孩攥紧包带,轻声说,“比较吓人,会给我造成困扰。”
“拜托了,爷爷。”
短短一段视频,靳允丞循环了整夜,他安静盯着屏幕上女孩的脸,神色不辨喜怒,良久,轻呵了声。
他吓人,她害怕他,和圈里其他人一样,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他多么在乎纪歆然。
纪歆然让他心凉。
离纪歆然家还有段路,跑车倏地停下,纪歆然让骤停的惯性带着向前猛倾,又被安全带拉回来。
周围一片寂静,街边商铺的牌子亮着灯,她借光看靳允丞,心跳霎时快了几分。
他彻底不笑了,眉眼深邃阴郁,握在方向盘的手收力,手背绷紧,青筋凸露,俊美精致的侧脸被戾气覆染,在此时此地、这种气氛下散发着一股冷沉沉的压迫感。
他没看纪歆然,渐重的呼吸声却传进她的耳朵,带来难以忽视的危险信号。
纪歆然僵坐在椅背上,不知道他会干什么,这些商铺前全是摄像头,万一他要……
靳允丞有动作了,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重新驱动跑车。
纪歆然的心却没放下来,因为靳允丞刚才分明打开微信,却忽略了她的好友申请。
跑车停进了纪歆然所住小区的地下车库,纪歆然的车留在公司,车位刚好空出来。
房子是她工作室赚钱后买的,去年才搬进来,位置有些偏,不大,住着却刚好。
五年前靳允丞离开后,她就从他们在市中心的大平层搬了出来,在学校时住宿舍,毕业后租房,没回去过。
大房子真的像鬼屋,一个人住不了。
电梯里他也不说话,冷着一张脸,默然看她按楼层,门开后跟她一起出去。
到了家门口,纪歆然刚要用指纹解锁,他的身躯就从身后覆盖而上,一手撑门,高大的身形将她罩在身下,另一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
不用说话纪歆然就知道,他要录指纹。
她点进权限,乖乖给他录上。
*
水声淅沥,浴室的门虚掩,纪歆然本来想落锁,又考虑到落锁有声音,会进一步刺激他的情绪,作罢。
浴室里水雾弥漫,她一个人,靠着墙淋浴,双腿禁不住地失力颤抖。
侧颈一个新鲜的咬痕。
向下,两个毫不怜惜的、重重揉掐出的掌印。
再向下,红肿破皮,一片湿泞。
半小时前,门一开,刚进玄关他就发了疯,从身后逼近,将她挤到身体与矮柜之间。
纪歆然的手臂压在矮柜上,秀气的白色旗袍被卷堆到腰际,他让她用腿。
他的双手毫不怜惜,隔着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