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不用你操心。”
两人俱是一怔,纪歆然下意识收牙咬下去,靳允丞嘶一声,还没来得及撤出的指尖嵌下一个牙印。
“你说什么疯话。”靳允丞冷笑睨向老爷子,浸着葡萄汁液的指腹在纪歆然唇瓣蹭了下,纪歆然连忙抽出纸巾给他擦手。
这儿要是没有人,靳允丞就得让她舔干净。
被老爷子的话触及底线,又觉得这老头阴损,真干得出来,靳允丞眸中怒火愈盛,反手握住纪歆然,“既然今天都在,我话就撂在这儿,五年前那事敢有第二次,谁都别想好过。”
言罢,牵她起身,快步走出别墅。
纪歆然手腕被他攥得疼,又几乎要跟不上他的步子,小幅度挣了几下,被靳允丞凉凉一瞥,看出一身寒意。
“我来之前,他跟你聊什么了?你们又制定了什么针对我的计划?”
“没有。”纪歆然蹙眉,“就是闲聊。”
“他让你给我生孩子?”
“没有。”
靳允丞却根本听不进她的话,自顾自低语:“怪不得你穿这么漂亮来哄我,你得设计怀上我的孩子,到时候孩子一生,你一跑,老头子满意,你也满意,我是死是活就不重要了,你们没人在意我。”
“跟我爸妈一样,死也不白死,起码留了种。”
“我们的孩子也跟我一样,在恶心的算计里出生,爸妈都不要他。”
他停步,捧起纪歆然脸颊,凉薄的视线掠过她眼尾,鼻尖,落在唇瓣,忽然俯身,重重咬下。
纪歆然痛哼,血腥味传来的瞬间,小腹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抚上,他松齿,唇和她贴蹭着,在鲜血淋漓的亲昵中说:“然然,把子宫摘了吧。”
寒意从头浸透到脚,纪歆然动弹不得,身体禁不住地抖颤,仿佛真的被他的手掌破开皮肉,攥住那处孕育生命的内脏。
“你怎么……”她听见自己颤着呼吸,艰难出声,“不把那儿切了?”
没吓哭,还有出乎意料的回答,靳允丞闷笑,抓她的手覆上去,“好啊,你最后让我爽一回,爽完我就去切了,咱们一块儿手术。”
“毕竟最后一次了,”他低声,“我得好好疼爱你,丁页到你z.g里,把你guan满,gan到你哭……”
一声痛哼,纪歆然用力攥了他。
靳允丞霎时松开她的手腕。
趁靳允丞消停,她拿出湿巾来擦嘴上的血,唇瓣被咬破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
靳允丞唇上也沾了血,满脸阴沉看着她。
纪歆然递给他一张湿巾,他不接,扯扯唇,发号施令,“给我舔了。”
爱擦不擦。
纪歆然不说话,收起湿巾,转身走。
身后脚步声很近,亦步亦趋,却赌气似的,不和她并肩。
纪歆然第一次遇见他就是在这附近,纪家乔迁宴,六岁的纪歆然往食盒里装满了好吃的,溜出来找没人的地方享用。
虽说纪家没几个人理她,但楚姨还是不停跟她强调,少吃东西,不许表现得太馋,让人笑话。
可她就是很馋,为了不让人笑话,只好跑出来,坐在公共花园的秋千上,尽情释放馋虫。
“喂。”
有人叫她。
正前方的花坛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男孩,白衬衫,及膝背带短裤,露着笔直修长的小腿,脚下蹬着双锃亮的小皮鞋。
他皮肤很白,睫毛长长,下颌微抬着,神态倨傲,琥珀色眼珠在阳光下透亮。
纪歆然看呆了。
楚姨家那些很贵的bjd娃娃就长这样。
“你很饿吗,”男孩问,“狼吞虎咽的。”
“不饿,但是很好吃。”纪歆然拿出一只炸虾,咔嚓咬掉。
这是自己吃的,纪歆然不乐于分享,男孩也不跟她要,看她香喷喷地吃了会儿,他眼珠轻轻转了下,唇角勾起一丝浅笑,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