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轻动,想要挣开束缚。
闻冽整个人定住,指节松了点力道,在她肩上轻拍轻抚。
她又重新陷入香沉的睡眠之中。
他视线落在她唇上,盯着看了许久。
最终,捧住她的脸,唇紧紧压了下去。
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柔软,裹带着独属于她身上的香气。
他闭上眼,忍不住喟叹出声。
好香啊宝宝...
好香啊宝宝...
好香啊宝宝...
好想吃掉她。
呼吸沉沉,他就这么紧贴着她,睁开眼,看她近在咫尺的面容。
近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他轻轻探出舌尖,一点点卷走她唇上的唇釉。
吞入腹中。
满足,却又并不满足。
闻冽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得更加厉害,遒劲结实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仿佛在失控的边缘。
需要她的安抚。
需要她主动的安抚。
“没关系的宝宝。”
他自我安慰,“先欠着。”
“等我回来,记得补给我。”
——
车子停进机场的地下停车场,是在1个小时之后。
车库里十分安静,只偶尔有车子开关门的声音响起。
等到简纭祎悠悠转醒时,杜泽和林叔已经很有眼力见地下了车。
车里只剩他们两人。
她猛地清醒过来,“...到机场了?”
“到了。”
闻冽动作自然地理了下被压皱的西服,眉眼间残留着些许慾念。
但她暂时还不懂这是什么,只是觉得他神情过分沉暗。
“抱歉,我睡太久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
“是我该抱歉。”
他看着她,紧盯着她已经被吃掉大半的唇釉,心情稍稍好了些,“早上我是打电话把你吵醒。”
简纭祎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无意识地扯了下唇,却觉得唇上似乎有些重。
残留着某种不属于她唇瓣的感觉。
她掏出手机想要看一下,可下一秒,身旁伸过来一只手,毫无预兆地勾住她的衣领。
她被吓了一大跳,本能往后躲。
男人的手就停在半空中,视线相撞,她又羞又窘。
“...你做什么?”
她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吊带裙,外边套了件轻薄开衫。
吊带底下,还有另一条细小的带子。
不知何时滑落在她肩上。
闻冽神色自若,继续手上的动作。
粗粝指腹缓缓刮过她肩头裸露的肌肤,指尖勾住她的带子,勾回原来的位置。
...是在帮她整理内衣带。
简纭祎的脸一下就红了。
“...谢谢。”
他似乎并不介意她刚才那一瞬间本能地躲避远离,只是勾唇笑了笑。
低声道,“老婆,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