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自家小白菜被连哄带骗、连根拔起的感觉。
“他是不是用什么花言巧语蒙骗你了?”
“没有...”
简纭祎听她这么气愤,心虚地缩了下脖子。
如果苗苗知道她还鬼使神差地听他的话,在自家房间里开了个小门,估计会气炸。
她轻咳几声,为了彰显自己在这段关系里也掌握了那么一点主动权,小声道,“结婚是我主动提的...”
苗语忻瞬间语塞,又心疼又气。
她知道简纭祎是为了家里的公司和父母的身体着想,但就这样结婚,还是草率了些。
毕竟这是一辈子的大事。
简纭祎只能安慰她,“说不定他父亲去世之后,我们就会离婚了。”
这话也是她在安慰自己。
事已至此,苗语忻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但是叹气过后,她又嘀咕了句,“他还知道做好婚前体检,然后把报告给你看。”
“算他还有点自知之明...”
“唔...”
这话瞬间让简纭祎想起体检报告上的内容。
什么精子活率,精子浓度...
明明体检报告好多页的,可脑子里偏偏只能记住这些。
她脸颊一下就红了。
手机另一头,苗语忻还在自顾自说着,“不过你愿意和他领证,说明他肯定长得还不错。”
“有眼有钱有身材,咱们大女人就算是协议婚姻,也不能委屈自己不是...”
简纭祎:......
她没想这么多...
眼看着苗语忻越说越歪,她囫囵出声,“那个...太晚了,我好困,就先睡了...”
说罢,挂断电话把自己塞进被窝里。
——
“小门”工程比简纭祎想象中的还要更快弄好。
两人领证的第4天清晨,她被闻冽带着一起回到君逸园。
家里所有一切没有变化,就连她房间里的所有东西,也都是原封不动。
那面和他卧室相连的墙壁,也看不出任何不同。
但推开万向轮置物柜,再摁下门上内嵌的一个小暗扣。
门应声而开。
夏天的天总是亮得早,刚过7点,天色清透。
但屋内还是开了灯。
简纭祎站在墙的这一边,就这么看着暗门一寸寸打开。
像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在她面前徐徐展开。
而男人站在她身后,高大身躯不动声色地拢住她。
低声道,“老婆,欢迎来到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