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也就到了。”
简纭祎:......
这样对吗?
“呃...呃...”
宋正伟在一边哼了几声,眉头紧皱。
有话想说,却说不出来。
她不解,下意识扭头去看闻冽。
男人神色冷淡自若,“我刚才把结婚证给他看了,他说他很高兴。”
“呃...呃...”
宋正伟表情有些扭曲。
——谁说我高兴!
——你个不孝子!
闻冽拿起筷子,给她夹了块没刺的鱼肉,继续充当“翻译”。
“他问我们,婚礼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呃...呃...”
——谁问你婚礼的事了!
——你把宋氏怎么样了!
简纭祎依旧不解,继续看闻冽。
闻冽,“他说婚礼其实并不着急,可以慢慢挑选日子。”
“呃...呃...”
——宋氏也有我的心血,我绝不允许它落到你手里!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当初我就不该留你性命!
闻冽连眼皮都没抬,“他问,婚礼你喜欢中式还是西式?”
简纭祎耳朵红了,小声回答,“...这个问题以后再说。”
“呃...呃...”
——没想到,当初派出去的那些人居然没在欧洲弄死你!
——留你这个祸患,回来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闻冽盛了碗汤,放到她手边,“他说,这段时间因为自己的病情,耽误项目进度,为了表示歉意,会将宋氏百分之五的股份送给你,作为补偿和见面礼。”
“呃...呃...”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话!
——你居然要把宋氏股份送给不相干的人!
——我不会放过你!
宋正伟的反应很大,越说不出话脸部越用力,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扭曲。
全身用力地在轮椅上挣扎,但除了发出一些奇怪声响之外,没有其他作用。
简纭祎被他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大跳,筷子掉在地上。
她弯腰想去捡,却被闻冽摁住肩膀,“我来。”
男人掌心的温度隔着衬衫熨帖过来,轻而易举将她肩头包住,她肩膀一麻,下意识抬头去看他。
一眼正对上他冷霜似的眸子。
她心头突突突直跳,本能道歉,“...对不起。”
闻冽动作一顿,眸底阴鸷逐渐散开。
他垂着眼眸缓了下语气,这才开口。
“你道什么歉。”
简纭祎:......
她也不知道。
只是觉得他这样有些吓人,她嘴比脑子快。
道歉总没错。
他伸手摁了沙发旁的呼叫铃。
很快,护工敲门进来。
“他情绪有些激动,推他下楼散步。”
护工恭敬点头,没有理会宋正伟发出的“呃呃啊啊”的怪叫声,人机一样推着轮椅出门。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父亲,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诡异的安静里,简纭祎轻声开口。
“抱歉,吓到你了。”
他拉住她的椅子转了下,两人从原本并排坐着,变成面对面。
少女低着头,只露出毛茸茸的发顶,和半掩在发丝里的耳朵。
柔软又漂亮。
闻冽盯着看了几眼,伸手碰了碰。
她立刻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儿一样,猛的抬头。
澄圆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被他碰过的耳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红。
简纭祎飞快捂住耳朵,“...你、你做什么?”
“你没有抬头看我。”
他嗓音沉沉,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