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工作人员。
简纭祎没太在意,等到填完表,隔着玻璃窗口审查询问时,中年工作人员第一句话便是,“登记结婚需要双方完全自愿,请问两位是自愿的吗?”
“是。”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身旁的闻冽已经率先回答。
男人坐在办事窗口前的椅子上,长腿有些憋屈地敞着,一身衬衫西裤,脊背挺拔,五官轮廓英俊锋利。
可那双漆黑狭长的眸子里,透出的是冷凝凛然。
隔着窗口的两位工作人员脸色更加凝重。
看着他转过头,凑近身侧的女孩子,握住她的手,低声提醒,“宝宝,该你回答了。”
“和我结婚,你是自愿的吗?”
男人干燥温热的掌心毫无预兆地覆过来,将她的手全部包裹,粗粝感激得简纭祎浑身一抖,下意识就想挣扎。
却被他握得更紧。
莫比乌斯环戒指表面的螺旋纹突起,用力压在她手背上。
硌得她生疼。
“宝宝”两个字更是像电流一样,重重击中她的心脏。
简纭祎脑海中空白一瞬,耳根子发麻。
然后,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比尴尬先来的是羞赧,她慌乱地垂下眼,小声应,“...是...是自愿的。”
“女士,您确定?”
工作人员皱眉,又问了一遍。
简纭祎心头突突直跳,知道自己不给出笃定答案的话,这流程没法继续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真诚地看向玻璃窗内口内的工作人员。
“是的,我是自愿结婚的。”
“好。”
工作人员得到肯定回答,低头盖上钢印。
“恭喜二位,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新鲜出炉的小红本本到手,简纭祎依旧觉得有些不真实。
就这样...结婚了?
她下意识想打开内页看一下,可刚有动作,手里的红本已经被抽走。
男人垂眸看着她,目光灼灼。
“结婚证,我来保管。”
裕城的结婚登记处就在市政中心广场,这一片有许多市政单位,绿化做得很好。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林荫道上的停车位,四周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在车窗玻璃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有几个小光圈,就落在他身上。
男人原本漆黑深邃的瞳孔被阳光一照,映出几分难得的温柔。
简纭祎被这日光晃了眼,睫毛微颤。
“闻先生,我们...”
领了证,像是推开一段新旅程的大门,她后知后觉,两人之间还有许多事情没有达成共识。
比如要不要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比如要不要公开。
比如夫妻间的义务要如何履行。
她张了张口,却有些问不出来。
车子已经开出市政广场,驶上大马路。
过了早高峰,路况良好。
他没有再像早上来时那样加速,开得平稳匀缓。
但简纭祎的心,却比刚才还要更紧张。
20分钟后,回到裕城医院地下停车场。
两人都没立即下车,车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领了证...”闻冽突然开口,没来由地吓她一跳,纤瘦肩膀很明显地抖了下。
“抱歉,”他立刻道歉,原本搭在置物台的手抚上她的肩膀,轻拍两下,“吓到你了。”
“没事,”她摇头,因为注意力全在他即将要说的话上边,没有躲开他的动作,“你继续说。”
闻冽视线落在她的手臂上,夏天的衬衫很薄,隐约能看到底下莹白的肤色。
即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柔软。
领证之后,胸腔里爆裂开的、被他刻意压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