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文娟也顾不上自己,生怕婆婆有个好歹,抹着眼泪也要跟上去。
围观的众人赶紧让开位置,王桂香的丈夫吴满仓赶紧道:“我家有板车,大勇把人放到板车上去医院。”
哗啦啦的一群人跟着走了。
徐红梅撇着赵寡妇,觉得这老女人八成是撞晕,她拉着李文娟的手,“你还是个孕妇,就别跟着去医院里,在家里养着。”
李文娟吓得手都是抖的,她要是把婆婆气出个好歹,她和大勇哥可就完了……她越想越怕,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不停的抬手擦泪。
还有几个没走的邻居对着李文娟指指点点,“你也太不孝了,怎么能推婆婆呢!你婆婆多好的一个人啊。”
“你婆子不容易,一个人把三孩子拉扯大。”
“你不能仗着自己怀孕就这样啊。”
李文娟浑身颤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有用力。”
刘栓子一年愤怒的呸了一口:“没用力能把怜姐推倒?看着人模狗样,心肠这么歹毒。”
他住在徐红梅家旁边,也是中院的,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头顶侧边一颗带黑毛的大痦子,大院里都喊他‘毛痦赖货’。
李文娟站在门口哭,失魂落魄的像是丢了魂一样。
方老太觉得李文娟这傻子快被赵寡妇坑死了,真是白长了脑子,不过不光是李文娟,这半个大院的都没长脑子,信了赵寡妇的邪,那贱人可是个内里黑的,偏还没人信。
她拍拍李文娟的手:“可怜见的孩子,快回屋躺着吧,多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她又跟众人道:“大家都回吧。”
徐红梅看着李文娟这幅绵软样,更是嫉妒得眼睛发红,哎哟,多好的儿媳妇啊,带工作长得好,还跟个面团一样随便拿捏。
赵大勇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她道:“大勇媳妇啊,你真没有用力推你婆子吗?”
李文娟茫然摇头:“我,我没有啊。”
徐红梅诧异:“那你婆子咋还摔倒了,难道……”她捂着嘴:“她故意摔的?就是不想让你去上班?”
她倒吸一口凉气,“小娟啊,你多长点心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