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莲用尽了力气,沈听澜在她的手下,就跟小鸡仔一样,根本反抗不了一点,还被周巧莲一只大手按着,想跑都跑不掉。
沈听澜咬住唇,憋住到嘴骂人的话。再把周巧莲激怒,给她腿打断都没地说理去。
就算她跑出去嚷嚷开,那也是当妈的收拾闺女,谁也不会管。
她闹到妇联都没用,妇联主任是周巧莲的老闺蜜。
打不过就只能忍。
屁股上火辣辣的,周巧莲那是真的用力大劲啊。
沈听澜气死了,可眼下只能求饶:“妈,我没有瞪您,我刚刚是疼的,我还感谢您把我掐醒了。妈,我这就去做饭。”
沈听雨在旁边劝:“妈,四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她怎么会瞪您,您别气坏了身子。”
周巧莲又往沈听澜身上拧了两把才解气,也是,四丫这性子,哪会瞪她啊,可就算看错了,打了也就打了:“看你这中气十足的样子,哪像是低血压,死丫头不仅装晕躲懒,还是馋死鬼上身。死丫头赶紧做饭,要是耽误了吃饭,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这就去做饭。”沈听澜抬手擦泪,得了自由赶紧往外跑,生怕再被周巧莲揍,只是这眼泪越擦越多,这到底是什么人家啊,旧地主家的长工都没有这么惨。
她其实不想在这重男轻女的恶妇跟前哭的,哪有这么当妈的?可原主是个眼窝子浅的,泪腺还发达。
周巧莲看见四丫这幅样子就来气,伸手还想再拧两圈,四丫已经跑到门口了,她骂道:“哭哭哭,家里的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沈听澜气的直发抖,想捅死周巧莲的心都有了,出了房间就看到坐在门口看报的沈厚德,她又觉得自己还能再忍忍。
原主的父亲沈厚德是红旗初中的数学老师,兼任班主任,个子一米八八,人高马大又壮实,看着倒像个体育老师。
一摞子她都干不过啊。
原主在家干的比牛多,但力气是真没多少。干活存靠毅力。
沈听雨乖巧跟在旁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打了四丫就不能打她了啊。
她是喜欢四妹的,自打四妹出生,她倒是挨打少了。
沈厚德翻了一页报纸,头都没抬,声音不高不低地飘过来:“听雨,听澜,你们也太不像样子了。大清早的,就把你妈气成这样。”
“你妈为了这个家辛苦了,你们做儿女的,得多体谅。孝顺不是嘴上说的,得看行动。家里的活,该分担就分担,也让你妈歇歇。”
周巧莲没在院子里动手揍沈听澜,她可不想让邻居看笑话,只低声骂道:“二丫是个好的,知道心疼人,倒是四丫,跟个闷嘴葫芦似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如今还学会躲懒装晕了,老娘供你吃供你喝,还让你念到高中,就养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她冷笑一声:“早知道这样,生下来就该扔尿盆里溺死。”
“是,我知道了,我去做饭。”沈听澜不敢反驳,她低头垂眸朝着堂屋走去,在心里蛐蛐周巧莲这个毒妇和沈厚德那条大尾巴狼。
周巧莲看着四丫那德行就心烦手痒,这死样子跟她早死的婆婆一个样。
不,比她死婆婆还好看五分。
沈听雨上前帮周巧莲拍背顺气:“妈,您别气坏了身体。家里离了您不行,饭店也离不了您。您要是有个好歹,那帮领导谁伺候?”
这话可说到了周巧莲的心尖上,她面上带了笑容,她是东方红国营饭店的服务员,专管二楼包厢,往日里领导吃饭可少不了她上菜泡茶。
等领导吃了饭,那剩了好些个好饭好菜,也能分分端回家。
把老沈家几个男人养的强壮健康,她可是顶顶厉害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