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过一次晚宴。
殷宁至今都还能记得,程若萱当时年纪虽小,但却已经能看出五官生得很是精致可爱,眉眼间颇有几分灵气。
殷宁在心中将程若萱现在的岁数和柳三柒在天幕上说的那些话一结合,她心中不由就沉了一沉。
“父皇,你以后可千万得注意休息,多保重身体,别真把自己的身体当铁打的啊!”
殷宁这句话一出,在场的皇子以及朝臣,瞬间都目光震惊又错愕地看向她。
此刻能够站在这里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傻子。
殷宁能够推测出靖明帝寿数无多的信息,其他的人自然也能,但没有一个人,敢像殷宁她这样,直接将这件事给挑破开来。
靖明帝这会儿的心情,也着实称不上是多轻松,毕竟任谁突然得知自己大概只有几年可活,那都开心不起来。
但是,看到殷宁那清澈双眸中对自己这个父亲的关心,靖明帝的心里,还是不由感到了几分熨帖。
他朝殷宁轻点了下头,“不用担心,朕的身体无碍,之后也会让太医院那边进献疗养身体的医方。”
因为亲眼目睹过先皇那嗑药修仙的疯魔样,靖明帝一直以来对药物都很是忌惮和厌恶,轻易不会服用药丸。
可如今,听了这天幕上柳三柒说的话,靖明帝觉得,自己还是该保养就适当保养吧,不能讳疾忌医。
看到靖明帝明显因为殷宁刚才的话,脸上神情松缓了一些,不少朝臣再次在心中提高了对殷宁这位八公主的重视程度。
不管是靖厉帝殷睿,还是那位身份不明的靖武帝,大家如今头顶都只有一位皇帝,那就是靖明帝。
所以,对朝臣们而言,及时了解靖明帝的喜恶变化,才是重中之重。
不过,这些都是那些想要进步的臣子的想法,程善此刻心中更在乎的,是他女儿程若萱未来的情况。
天幕上,柳三柒看着直播镜头,声音清晰地说道:
“因为程善的劝阻,程若萱便没有延迟婚期,可程善之后的病情还是始终没有好转。程若萱在求医无门的情况下,便转而转向了烧香求佛,祈祷神明能够照拂她父亲,让她父亲早日康复。”
“然而,也正是在一次去寺庙祈福的路上,程若萱无意间碰见了当时微服出行的靖厉帝。”
“根据史书记载,靖厉帝当时看到程若萱的第一眼,就惊为天人,并且不顾程若萱及程家下人的阻止,强行将程若萱给劫掳进了宫中。”
天幕下,程善此刻气得双手紧握成拳,脸色铁青地怒瞪着已经重新跪在靖明帝身前不远处的殷睿。
程家后院,程若萱这会儿也是惊得小脸一片惨白,垂落在衣袖中的双手冷得微微发颤。
程若萱的大堂姐看到小堂妹被吓成这样,不由将她给搂进了怀抱中,轻声安慰着她,说这些都是还没发生的事,以后也绝不可能发生,因为有了天幕的提前预警,当今圣上是绝不可能再将皇位传给殷睿这样昏庸无能的废物。
天幕上,柳三柒说到这时,脸上表情也不禁浮现出了几分对靖厉帝的怒意:
“程善和程若萱的未婚夫翁诚瑾在得知程若萱被靖厉帝掳进宫中的消息后,自然是急忙进宫,想要面见靖厉帝,恳求他放过婚约在身的程若萱。”
“可惜,无论程善和翁诚瑾他们二人在宫殿外如何磕头求见,靖厉帝都始终没有出面。后面,靖厉帝甚至因为觉得他们在外面厉声呼喊的声音烦躁,想要让侍卫将他们给驱赶离开。”
“然而,程善和翁诚瑾既然敢顶着压力进宫,就自然不可能轻易离开,于是,受靖厉帝指使的那些宫廷侍卫,就直接对着程善和翁诚瑾下了狠手。”
“程善本就是重病缠身,再被那些五大三粗的侍卫一顿拳打脚踢,直接当场就丧了性命,魂断宫廷。而翁诚瑾一介文人,手无缚鸡之力,也是被打得半死,在家中躺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