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劲!
全特么是钱!
李涛揣着那沓厚实的票子,整个人轻飘飘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许斌开着车,时不时地扭头瞄他一眼,嘴张了又张,欲言又止了好几回,最后还是没忍住:
“涛哥,你跟那局长……啥关系啊?”
李涛闻言把票子往怀里揣了揣,斜他一眼:“啥关系?”
“恩!”
“想知道啊?”
许斌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盯着前面,却又好奇地想往李涛身上瞥。
“我就不告诉你!”
“得嘞得嘞,”许斌嘿嘿一笑,识趣地没再追问,但那双小眼睛里全是“我懂我懂”的意思。
李涛也懒得跟他说那么多,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他知道这种事不能跟外人说太多,况且许斌也不是他身边的得力助手。
有些事能不说就不要多说,口从祸出,不是说说而已。
他把思绪从许斌那里收回来,再次琢磨起了这车货钱。
五千八百多块啊!
不小的数目!
这年头,厂里工人一个月工资才百十来块,他这一趟就顶人家干几年干的。
要是每天都能来这么一趟……
不,不用每天,隔三差五来一趟,那用不了多久,他就为成为较有钱的主了。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沉梦那张冷冰冰的脸,还有她那句“今晚必须来”,心里头象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又痒又麻。
有钱赚,还有丰腴的女神睡,人世间的好事,都让这家伙占全了。
美!
爽!
真是没想到啊,来之前还是穷光蛋一枚呢,短短数月,他就鸟枪换炮了。
人呐,有的时候真得动一动。
越穷,就要越往富的地方去钻。
唯有这样,才有可能逆天改命。
正琢磨着,许斌驾驶的车子便停在了永旺机械厂门口,李涛跳落车,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那精神劲,爽朗的很。
李大伟正蹲在地上焊东西,看见他回来,摘下面罩迎上来:“咋样?”
李涛从兜里掏出一沓票子,在手里拍了拍,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你说咋样?”
草啊!
这么多?
李大伟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嘴巴张了合合了张,半天憋出一句:“握又日……”
“别握又日了,”李涛抽出两张递给他,“这是晚上给兄弟们喝酒的钱,你先拿着,晚上我过不去,你招呼着兄弟们。”
他又扭头看向许斌,想了想说道:“兄弟,今天辛苦你了,走咱进屋结帐。”
许斌连忙笑道:“李老板,真阔气!”
说着,他便在李涛脸跟前竖起了大姆手指头,一脸的崇拜。
“这个是给你的小费,”李涛说着抽出一张百元大钞往他手里一塞,“以后用得着你的地方多着呢。”
许斌接过钱,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连说了三声“谢谢涛哥”。
李涛又抽出几张递给李大伟:“大伟,明天再去收粮,能收多少收多少,钱不够来找我要。”
“得嘞!”李大伟接过钱,干劲十足。
李涛把事情交代完,又给许斌结了帐,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心里惦记着沉梦那句“今晚必须来”,跟李大伟打了声招呼,便开车去了陶总的罐头厂。
他想着,先把陶总的帐给她结了,等结完帐,能睡这寡妇就睡,睡不了就等下次再约。
打炮嘛,他一向对风情万种的寡妇情有独钟。
到陶总的罐头厂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没多想,直接往陶总的办公室走去。
快走到的时候,他发现旁边有个卫生间,心头一动转身走了进去。
他洗了把脸,用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