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忍不住往前凑。
而她那烈焰红唇,已经贴了上来。
下一秒。
李涛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像炸开了烟花。
白雪的嘴唇软得跟棉花糖似的,却又带着一股灼人的热度,粘贴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是那种毛毛燥燥的亲吻,而是先轻轻含住他的下唇,像尝一口刚出锅的汤圆似的。
试探着抿了抿,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有点甜,也有有点示。
麻蛋。
经验真丰富啊!
怪不得她说温瑶能教他的,她都会。
甚至,温瑶不会的,她也会。
如此会来事,李涛的呼吸是彻底乱了。
四肢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他口中所谓的忠诚,此刻就象放屁一样,屁话连篇。
男人呀,终究是逃不过女人的主动撩拨。
他那攥紧的拳头松开又攥紧,可心里那根弦“嘣”地就断了。
那双大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抬了起来,扣住了她的小蛮腰。
尼玛。
这小妖精的腰,真细呢!
细得跟柳条似的,皮肤也光滑得象缎子,触感无限丝滑。
白雪感觉到了他的手,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又满意的哼声。
“你个死鬼绅士一点行吗?”
白雪娇嗔地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象是把她抓疼了。
“怎么个绅士法?你教教我好吗?”
李涛声音低沉而神秘,嘴里带着点轻挑的笑。
她微微往后退开了点,鼻尖蹭着鼻尖,唇瓣若即若离,眼睛里像蒙了一层水雾,声音哑哑的:
“象这样,学废了吗?”
“这特么叫绅士呀?”李涛不屑地笑了笑,“这基霸叫装逼好吗?”
“装笔?”白雪温柔地呢喃,“嘴上说不要,手倒是挺诚实。”
李涛骂了句什么,声音含糊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下一秒,他猛地翻了个身,把她反压在门板上,低头就吻了上去。
绅士?
不存在的。
真要那样的话,那还叫男人吗?
这一次,他完全不再听她的了。
没有刚才的那种轻柔试探,而是实打实的,带着狠劲的吻。
他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把她圈在怀里,吻得又凶又急。
白雪被他撞得后背贴着门板闷响了一声,却半点没躲。
相反,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像挠痒痒似的。
她回应得热烈又老练,舌尖缠着他的,时而轻咬,时而吮吸,节奏全在她掌控之中。
唇齿交缠间,气息越来越烫,越来越粗重。
李涛吻到她的嘴角,吻到她的脸颊,又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下,在她耳垂上重重嘬了一口。
白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呢喃,象是猫儿被踩了尾巴,又象是舒服到了极点。
“骚货……”
李涛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息,听不出是骂还是疼。
白雪笑了,笑得又媚又得意,手指从他后颈滑到他胸膛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就骚,就给你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门板被两人的重量压得咯吱作响,屋里的空气也象是快被榨干一样,透不过气。
李涛抬起头,再次细细打量起了眼前这个女人。
哎呀呀
嘴唇已红肿,眼角泛着潮红,胸口起伏得象波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糜烂的香气。
他眼神暗了暗,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白雪惊呼一声,随即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笑得象只得逞的狐狸。
“要快,温瑶很快就要回来了。”
“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