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俺家那俩小兔崽子指定乐疯了。”
旁边一个老大娘颤巍巍递过来半袋麦子,不好意思地说:
“俺这粮放得久了,怕有五年往上,虫子都懒得吃它了,你看……”
许斌扒开袋口瞅了瞅,麦粒上还真有几只小虫子爬。
他沉吟了一下,大手一挥:“大娘,收!不过得打个折,七斤换一瓶,行不?”
老大娘乐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行行行,总比搁家里沤粪强!”
就这么着,一车罐头跟流水似的往外搬,各种陈粮把他车斗堆得冒了尖。
许斌心里那叫一个美,这一趟少说能赚这个数。
他偷偷比了个八,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可就在这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人群外头飘过来:“都给我住手!”
许斌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罐头差点没拿稳。
他顺着声音望过去,人群自动闪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灰布中山装,腰里别着个黑皮本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三角眼在许斌身上扫了两个来回。
“谁让你们在这儿换东西的?有手续吗?”
那人说话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热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几个刚还抢着递粮食的大婶悄悄把麻袋往后挪了挪。
许斌心里骂了一句娘,脸上却堆起笑来:
“大哥,我是做小买卖的,走村串户,哪用得着啥手续啊……”
“小买卖?”那人踢了踢地上散落的稻谷,“用罐头换粮食,这叫买卖?你这是投机倒把,知道不?”
投机倒把?
尼玛!
特么的都什么年代了,这鸟毛的脑子里还这么守旧!
草!
这可是莞城,不是大西北。
投机倒把,亏他娘的说的出!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四个字象是一盆冷水浇了下来,搞得许斌一脸懵。
好在这家伙脑子转得飞快,这年头虽说政策松了,可他要真较起真来,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尤其是看他这打扮,象是村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句话说不好,就很可能会得罪了他。
许斌正琢磨着怎么接话,那讲荤段子的老汉忽然站了起来:
“刘会计,人家小伙子也不容易,卖点罐头换俩钱,咋就投机倒把了?”
“再说啦,俺们拿自家的粮食换点甜嘴,碍着谁了?”
旁边那几个老汉也跟着帮腔:“就是就是,又不是偷的抢的。”
看得出,这几个老汉平日里对刘会计没啥好印象。
刘会计一听脸色立马就变了,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哼了声:
“反正别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名堂。”
说完转身走了,走出去十几步又回头盯了许斌一眼。
许斌攥了攥拳头,压低声音对周围的人说:
“大叔大婶,没事,咱们换个地方接着换。”
话音刚落,他又冲着帮他说话的那老汉笑道:“大叔,谢谢您呢!”
那老汉摆了摆手,提着罐头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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