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倒是谈不上,就是想跟你聊聊。”
李涛今天救了她,又收了她的货帮她应急,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是心里对李涛有了个较好的印象了。
这家伙穿的虽说一般般,但骨子里的那种男人气慨还是有的。
聊聊?
李涛一脸懵逼看着她。
尼玛,孤男寡女的,有什么可聊的。
男人跟女人聊天,要么躺着,要么跪着。
干聊,有什么意思?
“聊什么?”李涛低声问道。
“我敢打赌,这些罐头你拉回去肯定卖不掉,到时候你还得给我拉回来。”陶总笑道。
他一身乡下人打扮,根本不象是做生意的料。
就算他有生意,不出意外的话,也是运气得来的。
李涛感受到了她的轻篾,不由起了好胜心:
“切,你也太小看我阿涛了,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小阿涛也做不到。”
“既然你这么小瞧我,不如咱们就打个赌。”
陶总黛眉微蹙,绷着脸好奇了起来:“打赌?”
“对,就是打赌。”李涛信心十足,语气坚定,“我今晚拉走后,明天一天卖不完算我输。”
陶总一听,那绝美的俏脸上扬起了一抹弧度,心想老娘赢定了。
这家伙,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睁着眼说大话。
“好,我跟你赌!”
李涛看着陶总那挺拔的雪山,和那烈焰红唇,突然觉得这寡妇越来越香了。
不行,得让她付出点代价。
他突然大胆地问道:“陶总,打赌就要有彩头,如果我真的输了,我就按原价把剩下的款子补给你。”
“但要是我赢了,你输了呢?”
握日尼!
这特么是想占老娘便宜的啊!
瞧他那色眯眯的眼神,恨不得现在就把老娘按在这桌子上爽一爽。
不过,这家伙倒是也挺帅的,真要是跟他有点什么,老娘也不吃亏。
人高马壮的,又这么年轻,爽一把也挺不错的。
唉。
想想她也挺可怜的,这么丰腴的身子,自从她男人死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被男人浇润过了。
无数个夜里,她只能靠自己的那双小手来解决。
她想男人了。
有的时候,真想顺了黄总那帮畜生的意,随波逐流算了。
可每当到了关键的时候,她就停滞了。
她不能那样,就算真要给,至少得找个自己中意的吧!
像黄总那种肥头大耳的,像头猪一样,她看着就厌烦。
就算是得到了,也是个鸡肋,吃起来也毫无滋味。
眼下这帅气的小男人恰好打赌,不妨就跟他玩上一玩。
哼!
姥姥滴,谁怕谁啊!
玩就玩!
她朱唇轻启,媚眼如丝,一脸严肃地说:“要是你赢了,老娘就任你随意处置,是亲还是睡,都随你!”
说完,那俏脸上顿时显出一抹红润来。
那羞羞的感觉,简直无敌了。
欲罢不能,又难以控制。
啊!?
尼玛,这么赤裸裸啊!
寡妇果然是与众不同,想玩就玩,从不藏着掖着。
只是
李涛一听就怕了。
这特么要是让温瑶跟沉梦知道了,那还了得。
见他站在那儿发愣,陶总戏谑地问道:“怎么?怕了?不敢跟老娘睡?”
她知道李涛一天的时间卖不掉这些货物,所以跟他赌一个不可能的事,她没啥不敢的。
在她看来,想睡她真没那么容易。
她要让李涛吃个教训,“不敢赌就滚蛋,怂包一个,就不是个男人。”
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