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放开我!”
陶总那哀求的声音传来,让门口站着的李涛一阵错愕。
麻蛋。
这老板也不好当呢,竟然还能被人强迫干这种事。
草!
真没想到,老子跑出来收个破烂居然还能碰到这样的香艳事。
“骂吧,老子就喜欢你这个寡妇骂!”
寡妇?
哎呦我去!
这女老板竟然还是个寡妇!
那
这个黄总也忒不是个东西了,连寡妇也特么欺负。
想到这儿,李涛心里咯噔一下。
因为他对寡妇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上来了。
当年在老家,他跟邻村的一个寡妇好过一阵子,后来那寡妇嫌弃他穷,死活不愿意跟他好了。
再后来,人家干脆就跟别人跑了。
对此,他心里头一直有个疙瘩,又疼又痒的,像块疤,揭了又结,结了又揭。
虐恋,大概就这个滋味。
可眼下他虐恋的寡妇被人欺负,怎能袖手旁观,让那畜生随意得逞?
麻蛋!
光天化日之下,这特么叫黄总的畜生也忒黄了点吧!
啊!!
听着里面女人激烈地叫喊声和痛苦的哀嚎声,李涛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最终。
砰!!!
他一脚踹开了那厚重的木门,疾速走了进去,大声喝道:
“住手!”
只见偌大的办公室里,一个矮挫胖的男人把那女人按压在办公桌上。
这女人看上去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件碎花衬衫,头发挽着,脸上也白白净净的,保养的很不错。
只是
那漂亮的碎花裙,早已被那矮挫胖男人撕得稀巴烂了。
她被那男人死死地压着,娇躯上最吸睛的地方已被那男人的咸猪手侵占。
不过,从李涛站着的角度看过去,依然风光无限,一饱眼福。
这女人虽然被那矮挫胖压着,但她气势丝毫不减,正激烈的反抗着。
而那男人,一脸的兴奋样,显然是她反抗后的后遗症。
李涛的突然出现,显然打乱了他的节奏。
只见那畜生扭头狠狠地瞪着李涛,一脸的不耐烦,骂道:
“哪来的乡巴佬,坏了老子的好事,你可知道老子是谁,赶紧滚蛋!”
滚蛋?
呵,呵呵。
李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那样凶巴巴地看着他。
见李涛没动的意思,这畜生又怒骂道:“你特么是耳聋吗?赶紧滚出去,否则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孙子,你在跟我说话吗?”李涛很是不屑,语气里满是戏谑。
“卧槽!”黄总松开那寡妇,转身逼近李涛,“老子在狗说话!”
“狗?”李涛咧嘴笑了笑,“那你不就是畜生了。”
黄总听了这话,顿时暴怒。
他用手指了指李涛,眼睛瞪得大大的,说道:“你特么的跟我等着”
还没等他说话,李涛猛地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指头,使劲一撇,咔嚓一声疼得黄总嗷嗷直叫。
“松手,松手”这畜生哀求道。
“就你这怂样,还特么欺负人家老板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李涛瞅着他那幅怂样,冷哼一声松开了他的手。
这畜生疼得把手放在嘴边吹了吹,哎呦呦地叫喊个不停。
“臭小子,你等着!我看你是真的找死!”
“黄总!”
那寡妇俏脸寒霜,急忙整理自己的衣服,厉声说道:“你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黄总扭头瞪了她一眼,从兜里掏出一张房卡,拍在了她办公桌上。
“陶总,今晚上九点去酒店找我,要是不来,你知道什么后果。”
“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