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舞池。
大厅里灯光昏暗，五彩的球灯在天花板上转悠，把光斑打在跳舞的人身上，一闪一闪的。
音乐声震得人耳朵根子发麻，是那种慢四的曲子，搂搂抱抱的男女们在舞池里晃悠着，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李涛本来也就是瞎看，打发时间。
可看着看着，他的眼神突然定住了。
舞池靠右边的那根大柱子旁边，有个女人正跟一个男的搂着跳舞。
那女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紧身裙，头发烫成大波浪，披在肩膀上，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
那背影，那身段，怎么看怎么眼熟。
李涛眯起眼睛，使劲往前瞅了瞅。
舞池里人不少，走来走去的，时不时挡住他的视线。
他揉了揉眼睛，身子往前探，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扔过去。
等那女人侧过脸，跟身边的男人笑着说话的时候，李涛看清楚了。
是芳姐！
他差点没叫出声来。
芳姐？
她怎么在这儿？
李涛心里头“咚咚”直跳，瞬间混乱了起来。
那种感觉，他也没办法形容。
李涛下意识地嘟囔出声：“芳姐？”
声音不大，但坐在对面的温瑶耳朵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她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皮却没抬，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就跟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继续喝她的酒。
李涛越看越不对劲。
那男人搂着芳姐的腰，手还不老实，在芳姐腰背上来回摩挲。
芳姐也不恼，反而把身子贴得更近了些，仰着头跟那男人说话，笑得那叫一个璨烂。
这……这还是那个自己熟悉的芳姐吗？
尼玛！
芳姐不会是在这里当坐台小姐的吧？
真要是那样的话，老子怎么不知道？
草！
那可是他的亲表姐啊！
干啥也不能干这个。
想着想着，李涛是彻底坐不住了，屁股像被针扎了似的。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抬脚就要往舞池那边走。
“干嘛去？”
温瑶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身后传来，就象一根绳子似的，一下子把李涛给拽住了。
李涛回过头，脸上带着点尴尬，又带着点急切：
“温姐，我……我看见个熟人，过去打个招呼。”
温瑶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在他脸上刮了一下。
她把酒杯啪地一下放在桌子上，轻轻吐出两个字：“不许去。”
“啊？”李涛愣了，“温姐，就一会儿，我……”
“客户马上就到，”温瑶打断他，语气不容反驳，“等忙完正事，你爱去哪儿去哪儿。现在，给我坐下。”
李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温瑶那淡淡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磨磨蹭蹭地坐回沙发上，眼睛还是忍不住往舞池那边瞟。
可舞池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哪里还有芳姐的影子？
也不知道她是跳累了去休息了，还是被客人带去酒店了。
李涛心里头跟猫抓似的，痒痒得很，又乱得很。
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辣得他嗓子眼儿发烫。
温瑶倒是不急不躁，慢悠悠地把那杯酒喝完了，又看了看手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厅里的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舞池里的人来来去去。
其实温瑶早就知道芳姐和霞姐的那些个事，今晚上带李涛来这里，就是这个目的。
她早就派人查了霞姐的底细，也知道霞姐在这儿当坐台小姐。
她还知道，霞姐不仅坐台，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