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那一瞬,时间象是被抽走了声音。
太静了。
妈卖批的。
这家伙的眼睛近在咫尺,瞳仁里映着窗外的月光,亮得惊人。
突然,她感觉李涛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变得粗重起来。
温瑶没有躲。
李涛也没有。
就这样,他们鼻尖贴着鼻尖,呼吸缠着呼吸,谁都没有动。
终于,温瑶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滋味。
只是
还差点意思,远未达到她想要的程度。
距离如此之近,近得她都能数清他的睫毛。
眼底那股又压抑又危险的光,同样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而那只按着温瑶的手,也越来越紧了,象是用尽了全部力气在克制什么。
“你知道,”李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象是砂纸磨过她的心口,“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温瑶说不出来话,只是看着他。
“我在想,”李涛的嘴唇微微张开,几乎每说一个字就要擦过她的唇,“你刚才解我衣服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温瑶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那个距离,瞬间缩短为零。
李涛嘴唇压下来的时候,温瑶闭上了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响得象擂鼓。
可真正接触的那一瞬间,却温柔得让她意外。
只是贴着,轻轻的,试探的,象是在问她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
握日尼
这特么的还用想吗?
不然,老娘让你留下来干什么?
一起吹夜风?
还是图个彼此不自在?
曹!
真特么是个棒槌!
唉。
不管了,还得让老娘先来。
思及此,温瑶的手唰地一下从他胸膛滑上去,攀住他的肩膀。
舒不舒服另说,她得先释放出一种信号,让他明白她那点小心思。
果然,这家伙没有让她失望。
答案一目了然。
李涛的吻忽然变得不再温柔了。
当他舍间试着探进来的时候,温瑶的脑子里象是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炸开了。
尼玛。
太烫了。
这家伙越来越会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狐狸精教他的,让他会的是越来越多了。
那嘴唇,那舌尖,还有那压过来的整个人,都烫得象刚在烈日下暴晒过似的。
时间流逝着。
一秒又一秒。
温瑶攀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知不觉就攥紧了。
指甲也几乎要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去。
嘶——
李涛闷哼了一声,却反而吻得更深了。
一直按着温瑶的那只手总算松开了。
顺着她的手背往上滑,滑过手腕,滑过小臂,最后轻轻落在她后颈上。
他的手指插进她发丝里,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来,迎接他更深重的掠夺。
温瑶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却舍不得推开。
李涛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揽在她腰上。
那手心烫得吓人,热度一个劲儿地往温瑶皮肤里钻。
李涛没有动,只是放在那里,象是在等什么。
温瑶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手心里贴了贴。
就是这一下,李涛忽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离开她的嘴唇。
两人都在喘,呼吸交错着扑在对方脸上,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李涛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她看不太懂的东西。
“刚才不是挺能折腾的?”
他的声音哑得不象话,拇指却轻轻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