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销总是有的。
关键是……
钱花了，还一点效果都没有。
每次都是抱着希望去，带着失望回。
去的次数多了，楚宁都麻木了。
只觉得那些人全是庸医，眼里只认钱，半点医德都没有。
可到李涛这儿…… 居然不要钱？
再说了，她跟李涛的关系，也没好到能免费帮忙的地步吧！
怎么就不肯收钱呢？
这么一瞬间，她对李涛忽然生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不行。
不肯收钱，那坐下来喝口茶总可以吧？
无功不受禄，总不能平白无故欠人家这么大一个人情。
“等会儿。”
楚宁美眸一亮，笑着喊住他。
“啊？”
李涛又停下脚步，好奇地回头看她。
“我有点好奇。”
她笑吟吟地开口，弄得李涛一头雾水。
“好奇什么？”
李涛笑着问道。
“好奇陈璐璐真的是你女朋友吗？”
楚宁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打量着。
李涛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姐姐……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是啊！”
可这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他不敢直视楚宁，眼神一下子就不自然了。
楚宁凑近一步，歪着头笑问：“是吗？”
一双美眸带着点窥探，又带着点撩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恩。”
李涛轻轻点了点头。
他不能出卖陈璐璐，不然昨晚在包厢里演的那出戏，就全白费了。
楚宁再一次盯着他打量了片刻。
她忽然笑了起来，说道：“你可真是个可爱的小男人，连撒谎都这么可爱。”
“这”
还没等李涛狡辩，她就冲他摆了摆手。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们是在演戏，既然你不要钱，本小姐也不逼你。”
“不过，这份情我记下了，日后你有什么需要本小姐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绝对不推托。”
李涛能感觉到她的真诚，心里也有点动容。
没想到这小姐姐还是个性情中人，挺有江湖义气的。
只不过…… 女人都一样，说变就变。
他看了看楚宁，笑着摆了摆手：“好啊，我真要是有事了，一定找你帮忙。”
“不过今天这事，不用谢我。你是陈璐璐的好闺蜜，说谢谢就见外了，提钱就更没必要了。”
“陈璐璐？”
楚宁抬眼白了他一下。
尼玛。
这态度，肯定不是真男女朋友。
真要是情侣，说话哪会直接提名道姓，至少也得叫声露露吧。
“璐璐是璐璐，我是我，我俩关系再好，这也是两码事。”
“你帮的是我，跟她没关系。”
“再说了，她昨晚就跟我说了，你俩就是在演戏，不是吗？”
说着，小脸上露出一副 “我什么都看穿了” 的表情。
李涛愣住了，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确实，昨晚陈璐璐一进包厢，就凑在楚宁耳边小声嘀咕了。
不出意外，说的就是这事。
要不是何靖宇逼着陈璐璐表态，她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他。
或许就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才让楚宁这么好奇，李涛到底是不是陈璐璐的男朋友。
李涛笑着摇了摇头。
他不想再多说，也不想亲口拆穿陈璐璐。
就站在那儿笑着，随便眼前这个小美人怎么想吧。
女人啊，真是难搞。
说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