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尼玛……
多干净的一朵花啊!
可惜啊可惜,她开错了地方。
想必她父母当年给她取这个名字时,怎么也想不到女儿会来夜总会上班吧。
霞姐放慢了脚步,笑着问她:“怎么想起来干这个?”
“想多赚点钱,给我妈治病。”
铃兰低下头,声音有点哽咽。
“你妈怎么了?”
霞姐脸色一沉,语气软了下来。
“脑溢血。”
霞姐顿时恍然了。
这
原来是因为这样。
她心里突然五味杂陈。
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像被钝刀子割了一下似的。
艹啊!
她想起自己当年逃婚,不也是走投无路,才落到今天这地步吗?
这灯红酒绿的地方吃人不吐骨头,可女人想在这世道挣条活路,有时候竟只剩下身子能卖。
看病要钱,活着要钱,可女儿家的身子,偏偏最不值钱。
这
唉!
女人啊……
她喉咙发紧,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都他妈的……是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