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吗?
确实有一点,但那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还是她心里真的喜欢他。
新基村路口,霞姐在那儿等了快一整天了。
她伸着脖子四处张望,来回不停地踱步,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今天周六,李涛没来,她整个人都不爽了。
关键是……连个电话也没有。
憋有一星期了,她多想扑进李涛的怀里撒撒娇。
李涛早已成了她日思夜想的精神支柱。
说好周六要来的,却一直不见人影。
妈的!
真是急死人了!
她等了很久,越等心越慌,越慌就越乱。
眼泪不知不觉就滑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失望,一点点往心口上漫。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煎熬。
为了迎接李涛的到来,她昨晚连金沙湾夜总会的班都没去上。
可谁能想到……
她心心念念的涛子,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站在路边,她越想越哭,越哭越凶,甚至娇躯都在轻轻发抖。
脑海中不断闪铄着李涛的面庞。
难道……李涛知道她在夜总会陪酒了?
她开始胡思乱想,越想心越乱,甚至冒出了不干陪酒这行的念头。
如果他真是因为这个不来……那损失可就大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可惜,没如果。
她就这么等着,等了很久,很久。
等到天快黑,等到芳姐都下班了,还是没等到李涛的到来。
妈的!
李涛你这混蛋!
不等了,不等你这个鳖娃子了,老娘今晚就去金沙湾陪酒赚钱,借酒消愁!
李涛陪周艳找了一整天房子,中间看了好几处,都被周艳拒绝了。
不是嫌弃是顶楼,就是嫌弃男房东长得太猥琐。
最后,在回家的路上,他们看到墙上贴的一张租房gg。
李涛记下电话号码,走到公用电话旁,拨了过去。
“喂,您好!请问有房子出租吗?”
李涛笑着问道。
“有。”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听着四十来岁,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只是
这女人说话特别简练,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隔着电话线,李涛都能感觉到,这他妈绝对是个包租婆。
那语气,一股“爱租不租”的味儿,特别的冲!
要是李涛自己住,早他妈挂断电话,另找别家了。
可现在是周艳要住,房东又是个女的,出于安全考虑,他只好压住脾气。
“那大姐”
“谁他妈是你大姐?会不会说话?叫姐!”
中年女人对着话筒就是一嗓子,震得李涛耳朵嗡嗡响。
“恩,姐”
李涛顿了顿,心想这他妈不都一样吗?
带个“大”字就炸毛了,这女的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姐,”他有意拔高了嗓门,“我们现在能先过去看看房吗?”
“能。”
对方还是简短回答,只是语气从慵懒变成了不耐烦。
“房子在哪儿?”
“gg上没写地址吗?真是个棒槌!”
中年女人越说越冲,一点面子都不给。
哈——
周艳站在一边,听着电话里那大姐的腔调,忍不住嘎嘎直笑。
挂了电话,李涛带着周艳按照gg上的地址找了过去。
他倒是对这位“中年大妈”好奇起来,真想亲眼看看她长啥样。
地方不算远,穿过两条街就到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