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了。
她非但没退开,反而又往他身上倾了倾身子,几乎能闻到她呼吸间清浅的酒香。
“热啊?”
她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戏谑,“那……把衬衫脱了?”
李涛下意识攥紧了酒杯,指节微微发白。
心想:
尼玛!
真让脱啊?
这么明目张胆地撩人,你他妈哪儿还有半点镇长的样子?
他里面只穿了件洗得发黄的背心,脱了衬衫,
在那昏黄摇曳的烛光下,几乎等于把自己那点拘谨和不安也摊了开来。
不过,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沉梦此刻几乎贴过来的压迫感,和她眼里毫不掩饰的玩味与打量。
李涛勾唇,语气中带着些试探,“脱掉?”
四目相对。
沉梦轻轻点头。
他象是跟谁赌气似的,忽然放下酒杯,三两下就把衬衫扯了下来,顺手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动作有点猛,带起一阵风,烛火狠狠晃了晃。
墙上两人重叠的影子也跟着剧烈摇晃,纠缠一瞬,又分开。
沉梦被他这近乎粗鲁的动作逗笑了,笑声勾人,眼含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