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女技师撅好,竟开始对她按揉了起来。
才按揉了两下,女技师就顶不住了,推得她直呼专业。
“涛哥牛比!”
李大伟几人纷纷对着涛哥竖起了大拇指,马屁拍得嗷嗷叫。
真没想到啊,几天不见,涛哥竟然还学会了按揉大法。
尼玛。
打架厉害就算了,你他妈怎么连按揉也这么在行?
天呐!
俺涛哥果然是个人才啊!
放走李涛后,温瑶开车出了厂门,过了两个红绿灯她就后悔了。
本来想在前面红绿灯处调头回去,结果车子刚停下,她的手机就响了。
温瑶看了一眼屏幕,尤豫了几秒,这才掀盖接听。
她冷淡开口:“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沧桑的女人声音:“能给我寄点钱吗?没钱花了。”
“还没到年底,你怎么就……”
温瑶语气刺耳,透着烦躁,“钱花完了?”
孙兰萍正在打麻将,听出女儿不耐烦,便起身对身旁的几个牌友笑笑:
“等我下呀,出去接个电话。”
下一秒。
绿灯亮起。
温瑶轻轻松开了刹车,车子缓缓前行。
一听到母亲孙兰萍打麻将,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皱紧眉头,生硬地问:“你又在打麻将?”
孙兰萍站在卫生间窗边,望着外面,阴阳怪气地说:
“不打麻将我干嘛?”
“这段日子手头紧,你先寄一万过来。你现在是大老板,还差这点钱?”
温瑶一听就想恼火,语气生硬地回道:“现在厂里到处都需要钱,我没钱给你。”
孙兰萍听完,也怒了:“哎哟你个白眼狼,现在翅膀硬了,不管老娘了是吗?”
“我怎么不管?你们每年吃的用的,不都是我给的?”
“我不管,你赶紧给我寄过来一万,不然”
“不然我也没钱!”
温瑶直接打断她,语气坚定。
“我不信,你要是不给我寄,”孙兰萍威胁道,“我下个月就找你去,到时候”
“你爱找不找,反正我现在就是没钱,我每年就给你们那么多钱,算是还你们的养育之恩。”
见女儿态度如此强硬,孙兰萍赶紧服软:
“瑶瑶啊,我好歹是你妈,你忍心看我吃不上饭吗?”
“够了!”
又来这一套。
温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孙兰萍,对着话筒吼了一句。
气得她浑身发抖,差点没刹住车追了尾。
电话那头的孙兰萍,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愣了一下,接着骂骂咧咧地回到了麻将桌。
母亲的电话,让温瑶很是不爽。
心情郁闷,糟糕透顶。
她胡乱地打着方向盘,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她想不明白,自己为毛会有这样一个母亲?
只会从她身上索取,却从来不考虑她在外面的死活。
当年她要跟那个香港老头,父母反对,甚至嫌她丢人现眼断了关系。
这一断,就是十年。
后来听说自己的女儿成了大老板,他们又厚着脸皮来找温瑶要钱。
要钱就要吧,温瑶现在给得起,每年按时给他们二老寄过去。
可寒心的是,他们只把她当提款机,打电话从来只要钱,没有一句关心的话。
更寒心的是,有次她回去看他们,他们嫌她跟过老头子,连门都不让进。
那次以后,温瑶就再也没有回过老家。
关系断了就断了,可他们每年都要从她身上要钱。
母亲打麻将,父亲赌钱,象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