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场子里的规矩。
这事,现在归杰仔管。
杰仔直起身,下意识又往李涛那边看了一眼。
周艳吓得往李涛身后缩了缩,只露出半张侧脸,睫毛长长的,轻轻发颤。
杰仔心里莫名动了一下,这妞是真漂亮,要是能弄到自己场子里坐台,保管能成头牌。
可惜了,看李涛护着那架势,俩人关系肯定不一般。
不然以李涛那谨慎性子,不会为了个普通同事蹚这浑水。
他收回心思,重新看向地上捂着脸发抖的卫哥,语气又冷了下来:
“这包厢,是你订的吧?”
“问你话!”
旁边一个小弟踢了他一脚。
“是、是我订的”
卫哥捂着被打的脸,声音里已经带了些哭腔。
“那就结了。”
杰仔走回茶几边,弹了弹烟灰。
“你订的包厢,酒在你这儿喝的,我不找你结帐,找谁结?”
“总不能去找空气吧?”
说完,他又瞥了眼李涛身边的周艳。
啧啧啧!
这妹子是越看越得劲。
昏黄的灯光下,她面色红润,红唇紧咬,浑身散发着独有的女人魅力。
和场子里那些坐台小姐比起来,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妈的
真有点羡慕李涛这小子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卫哥身上。
“人家姑娘点酒,你默许了,那就算你的了。”
“怎么,叫人家来陪你‘耍’的时候是大爷,掏钱的时候就变孙子了?”
“又想当大哥摆谱,又装孙子喊冤,天底下的便宜全他妈让你占了,你麻痹还要点脸不?”
卫哥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这回是彻底不敢抢话了。
直到杰仔说完,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他才带着哭腔小声辩解:
“杰哥…我真没让她点那么多…她…她坑我…”
杰仔没说话,扭头看向一直站在门边的服务员。
服务员很机灵,一看杰仔那眼神,瞬间秒懂,赶紧小跑了过来。
“你说,怎么回事。”
服务员飞快地看了眼周艳,又低下了头,声音清淅地说:
“杰哥,酒是这位女士点的,但点之前都问过卫先生,他点头同意了。”
“帐单……理应卫先生付。”
说完,她稍稍退后半步,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听见了?”
杰仔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老子没冤枉你吧。”
卫哥一听,彻底慌了。
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竟在地上蹬着腿耍起赖来,一边干嚎:
“杰哥!杰哥我真没那么多钱啊!”
“求求您高抬贵手!我…我给您磕头了!”
“求求您放我一马吧!”
那个怂样,又狼狈又滑稽。
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个小瘪三,忍不住撇了撇嘴,轻声嘀咕道:
“麻痹,没钱还来这儿装大爷,真几把丢人现眼。”
“唉!”
“真他妈晦气!”
嫌弃全写在了他的脸上。
杰仔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这人,最烦两种人:
一种是在他说话时插嘴的,另一种就是在他场子里耍无赖的。
“没钱?”
杰仔笑了,笑得有点瘆人。
“那好办,店里有规矩,专治白吃白喝的。”
“欠一万,留根手指头。”
“欠两万,留两根。”
“公平合理,童叟无欺。”
他再次侧头看向一旁的服务员。
服务员没有丝毫的迟疑,立刻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