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中年车夫突然插话:
“前些天有个老张,也是你们河南的,他就干这个。
听他说收了台旧冰柜,拆出来的压缩机就卖了八十!”
李涛和小伙一起看向中年车夫,听得认真。
“关键是本钱小啊。”小伙越说越来劲,“蹬个三轮、带杆秤就能开工。
我有个朋友在虎门那边收废纸,现在都雇了好几个人了。”
李涛听得入神,手指不自觉地摸着裤兜里的烟盒。
好家伙!
照这么说,路边这些不起眼的破烂,全他妈是闪闪发光的金子啊!
“还有就是,这行很多人看不上,一是脏,二是累。
那些帮派的人,都想搞老虎机、ktv那种来钱快的,谁看得上收破烂啊。”
“那咋入门?”
李涛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想入门也简单。”小伙掏出张皱巴巴的名片,“这我呼机号,要有兴趣,随时来找我。”